端木九皋忙将礼盒递过来,五朵毕恭毕敬道:“些许薄礼,不成敬意,望世伯海涵!”
“来就对了,带什么礼物。”
花瑞蝶满面笑容道:“安洋,带贤侄去会客厅!”
“多谢世伯!”
安洋接过礼物,然后带着五朵等人走了。
“哼!”
花瑞蝶瞪了一眼上官苟简,拂袖而去。
上官苟简委屈万分,但有委屈说不出来,司徒焱都指认了,你还分辨个什么。
可花门主,我真的没有说啊!
花蝶门的宴会厅十分宽敞。
此时宴会厅内已有几十人,都是先到的客人。
为庆祝一百五十岁生日,花瑞蝶花大价钱购置了小巧而豪华的桌几,都是单人单桌单椅,而椅子都是可躺可坐的组合椅。
五朵躺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水,睨视四方,面带不屑,少门主的派头十足。
肖戈和端木九皋则是毕恭毕敬站在她两旁,两个随从目不斜视,威猛雄壮,惹来阵阵目光。
司徒焱屁颠屁颠跟过来,满脸堆笑道:“薛弟弟,哥哥最看不惯上官苟简那样的人,仗着是龙牙帮帮主的儿子,就颐指气使,刚刚弟弟你教训的太好了!太解气!”
“什么?他叫上官苟简?”
五朵闻言咯咯笑道:“原来他不仅是上官狗,还是条贱狗,这名字取得有趣!”
“对!对!对!他就是条贱狗!”
司徒焱觍着脸道:“他就应该叫上官贱狗,而不是上官苟简!”
还有没有节操了!
好歹人家是替你出头,刚刚诬陷完,现在又继续恶搞,让别人怎么看你这条舔狗呢!
五朵对司徒焱也是无语了,舔狗能当到这种地步,也只能说他有当舔狗的天分,不当舔狗便是耽误人才。
突然五朵问道:“死娘炮,做男人不好吗?为什么不男不女的恶心人!”
“嘻嘻!”
司徒焱很膈应人的娇笑道:“薛弟弟,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滚!”
五朵看在刚刚帮忙的份上才和他说话的,现在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她再都忍不住了,站起来骂道:“阿大、阿二,给我把这个死娘炮轰出去!”
“好大的口气!”
一个黄面短须的中年人走过来,他身后的两个护卫像两座移动铁塔一样跟在身后,两双铜铃一样大的眼睛恶狠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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