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仍然不依不饶,他亲自带人来刑罚部闹腾,言称如果不惩处羊舌肸,梵净斋就会乱,人人都杀上级怎么办等危言耸听的话。
童依山怒了,直接喝斥他们,说你们来杀我试试。
谁敢杀他!
连吱声都不敢。
赖子晋没有被镇住,他叫嚣说如果童依山不依律处罚羊舌肸,他们就联合上书给宗主。
并不是他们越级,而是童依山逼他们的。
童依山
大怒,当场给了赖子晋抓捕令牌,说你带着鸣冤的这些人去抓捕羊舌肸。
赖子晋却不敢去。
他才迈进蝶真境,去抓捕肯定被打个头破血流。
他清楚羊舌肸的脾气,那可是个宁折不弯的人,而且胆子大到天上去了,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
敢杀风布,也就敢杀他。
一句话唬住赖子晋,童依山索性说,以后谁来为风布鸣冤,谁就去抓捕羊舌肸回来,没胆子抓捕就不要来鸣冤。
这才稍微消停了点,也仅仅是稍微消停了点。
四十年来,尤妙真破天荒的第一次走出内门水系大门。
以前不论是梵净斋开会,还是五系弟子大比,甚至是发薪水,她都是派人代替,从来没有迈出过水系大门。
今天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
尤妙真是去找宗主郭贤才迈出水系大门的。
“妙真师妹……”
见到尤妙真,郭贤百感交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四十年前的水系一枝花,现在已白发苍苍,面容中虽仍可窥出往昔的绝世风采,然掩饰不住满脸憔悴。
她是心累。
落座,奉茶,退侍从。
郭贤清楚尤妙真来的目的,她是来求自己放过羊舌肸,郭贤也不想让这个面羞的师妹张口,他开门见山道:“我记得师妹四十年从来没有出过水系,今天来找我算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不知师妹前来为了何事?说出来我一点照办!”
“羊舌头杀了风布。”
尤妙真轻轻道:“好多人都上弹劾书,九大长老中有人煽风点火,要置他于死地!”
羊舌头!
这是四十年前羊舌肸的外号,还是尤妙真给起的,当时弟子们都叫他羊舌头,羊舌肸也不恼,反而笑吟吟答应。
四十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太亲切!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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