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上台打就是了!
高言之和孟长江对汤立国的做法拍手称快。
金系这是两手准备。
抢下水系擂台,就算裴天干输了,也是五系各一个进入决赛的名额。
如果裴天干赢了,金系则是两个名额进入决赛,再加上上届冠军是金系弟子嬴柏斐,这样六个人的决赛,金系就占了半壁江山。
汤立国的算盘打得精啊!
他俩并不是没有这种想法,而是实力限制了思想,他们只要保住自己的一个名额就心满意足了。
高言之和孟长江开始交头接耳,低声分析着罗安杰和席熏芳的比赛。
一个是金系翘楚,一个是水系一姐,到底是谁更胜一筹,或许只有比过才知晓。
因为水系弟子是封闭式管理,所以席熏芳的实力谁都不了解,但从刚刚打败袁良弼的比赛中可以看出,这女弟子并非泛泛之辈。
期待的时间长了就有点难挨,也
有点不解。
罗安杰一直热身,却不上擂台,把大伙儿的胃口高高吊起来,也把大伙的疑惑吊起来。
罗安杰怕了席熏芳?
应该不是!
是等裴天干胜利再打擂?
好像也不是!
是故弄玄虚,吓唬席薰芳?
更不靠谱!
擂台战靠的是实力,吓唬顶个毛用!
那他这是扯什么闲蛋?
谁都想不到罗安杰的意图。
高言之更加想不到。
汤立国安排罗安杰挑战水系是一步好棋,可罗安杰不上擂台就是举棋不定,他是在琢磨把棋子落在何处。
这样做肯定接到了汤立国的某种指示,汤立国想干什么呢?
高言之不解,侧目瞥了一眼汤立国,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镇定的如同是稳坐中军帐的大帅。
运筹帷幄啊!
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了?
怪事!
就在此时,高言之心里突兀的紧张,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汤立国莫非想阴老子一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的目标是木系擂台。
木系第一袁良弼受伤,没有人能够抵挡住罗安杰,他若趁此机会上了木系擂台??????
高言之突生警觉,他立刻叫过来袁良弼,吩咐他现在上木系擂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