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安挑衅般勾勾手指头,示意令狐矢去攻击他。
这是个坑。
如果令狐矢压不住怒火,本战就会被判负。
比赛为了保护各派弟子的人身安全,规定不得攻击认输的人,否则当场判负,并驱逐出本次比赛。
令狐矢无奈,紧握的拳头只能放下。
能否走得更远有关宗门的荣誉,所以每一场比赛的胜负都至关重要,如果由于自己任性而本战判负,导致宗门不能晋级下一轮,他就是梵净斋的罪人。
宗门利益为上,个人的恩怨情仇只能给宗门让路。
令狐矢恨恨退下,下台疗伤。
第一战梵净斋胜,但以令狐矢重伤为代价。
如果梵净斋最终胜出,令狐矢是不可能参加冠亚军决赛了。
第二战由甄跃对垒沈志安。
观看了第一战比赛,童依山告诫甄跃戒骄戒躁,要认真对待比赛,千万不可犯低级错误。
可以蔑视对手,但必须重视战斗。
甄跃清楚,第二战至关重要。
只要自己赢下这场比赛,就会鼓舞己方士气,打击对手气焰。
因为梵净斋再赢一场就能晋级,而狂浪殿只要再败一场就与决赛无缘。
心态的变化很微妙,对比赛来说却是致命的。
因此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狂浪殿弟子将瞻前顾后,怕输怕到小心翼翼。
这就是梵净斋的机会。
甄跃的武器很特别,他是左手持盾,右手握刀,典型的古武士特征。
沈志安使单刀。
二人初一交锋,甄跃就没有给沈志安一丝机会。
他左手盾严防,右手刀连续攻击十余下,直接将沈志安逼下擂台。
掉下擂台,沈志安才发现身上有十余条口子正在汩汩流血,几乎把半个人染成血色。
狂浪殿弟子气恼不已,他们责骂梵净斋弟子下手太重,一点都不顾邻居情谊。
其实这不能怪梵净斋弟子下手重。
祝平安想险中取胜,纯属咎由自取,而沈志安看似鲜血淋漓,其实都是皮外伤,甄跃没有下重手。
但狂浪殿弟子不领情,他们连输两场,自然心中郁闷,乱说免不了。
第三战刘雨对垒魏德元。
刘雨使剑,魏德元使长枪。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魏德元上来就咄咄逼人,一杆枪打得刘雨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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