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撒腿就跑,或许还能捡一条命,现在么••••••不好说了。
一般动了杀心的人是不会放过想杀的人,尤其蝶真境高手动了杀心,那只能说是在劫难逃。
“你到底是谁?”
农阳朋又一次问道:“老夫出道多年,从未见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老头子也不怕你来报复,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也没机会报复了,你今天必死!”
金志鞅毫不在乎道:“老头子金志鞅!”
“金志鞅?”
农阳朋惊恐道:“你就是那个一怒离开梵净斋的金志鞅?”
此人嫉恶如仇,专管不平事,别看和和气气,杀起人来却一点都不含糊,看来今天自己凶多吉少。
突然农阳朋笑道:“原来是金前辈,失敬失敬!既然梵净斋容不得前辈,不二社给前辈敞开大门••••••”
农阳朋想用这一招增加好感,谁知话说一半就被金志鞅打断。
“住口!老头子只是闷得慌离开梵净斋玩几天,谁说要彻底离开梵净斋的?”
金志鞅怒斥道:“你挑拨离间,更该死!”
我靠!
不但没有博得好感,反而是好感-1。
农阳朋心里一慌,腾空逃亡。
金志鞅更快,他瞬间追上农阳朋,几下就将他杀灭,而后落地。
肖戈和五朵谢过金志鞅,而后惊奇问道:“金老是梵净斋人?”
“是啊!高层的那些小子太窝囊,尤其宗主优柔寡断,养恶为患,老头子一怒便离开梵净斋去外面转悠,顺便除却几个罪大恶极的败类,倒也过得自在!”
金志鞅道:“前几日老头子看了六派比赛,见你俩在梵净斋队伍中,心中奇怪,你俩什么时候成为梵净斋弟子了?”
肖戈便将梵净斋寻找弟弟肖文的事情说了一遍,金志鞅又问他俩去哪里,肖戈便将徐州寻找父母的事也向他说了,没有丝毫隐瞒。
金志鞅沉思片刻道:“打听三年前的事情,其余地方恐怕只知道凤毛麟角,只有去徐州府才能打听清楚,因为徐州府有一个地下情报网叫八方耳,在那儿拿钱就能买到准确消息。”
“多谢金老!”
“不必了,小两口快去吧,老头子也要去其他地方转悠了!”
金志鞅笑呵呵道:“除败类,享美味乃人生乐事,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说完御空而起,倏然就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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