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厍咏思,因为厍这个姓不常见。
“方叔父,厍家可有一个男子叫厍咏思,在梵净斋修炼?”
“有啊!”
方言稍稍惊讶,难道肖戈还与厍咏思相熟?
他不露声色道:“他是厍家百年难遇的天才,早早送到梵净斋修炼,听说他和一个梵净斋弟子挑战,被那人偷袭而死!”
“真是冤家路窄啊!”
肖戈长出了一口气道:“方叔父,厍咏思和小侄约生死战,死于小侄之手,这次小侄可能会给方家带来麻烦!”
“哦!”
方言松了一口气道:“怕他作甚,厍家有什么手段一并上来,我方家接住就是!”
又聊了数句,方言道:“贤侄来徐州城可有重要事?”
肖戈在徐州城举目无亲,碰到方既白便是佛祖保佑,肖戈便将徐州寻找父母的事情告诉了方言,并说通过八方耳能打探到确切消息。
方言闻听后道:“此事包在我身上,我有办法联系到八方耳内人员。”
肖戈听到后喜出望外,躬身连连致谢,而后小酌几杯,方言离开,把场子留给年轻人。
父亲离开,方既白活跃起来,与肖戈、五朵吃酒闲谈,不知不觉又把话题扯到今天的栽赃上。
方既白开骂,骂完厍靳斌,又骂相、贾、乜三家,还把他们老底都揭出来。
肖戈一听也很意外,原来这三家也有子弟进了梵净斋,还是肖戈的老相识,他们分别是相思兴、乜池飞、贾尘飞。
既然方言替自己打探父母的消息,他就帮方家度过难关,先把这三条狗腿子的腿先敲折。
明天亲自出马,先把帮凶打散,再对付仇家。
如今的厍家也算是肖戈的仇家。
如果厍家人知道他来徐州城,肯定会不遗余力要斩杀自己。
相府。
家主相承运正好外出,家里顶事的人就是相承运父亲相奇水。
事实证明斗鸡眼也是会遗传的,还是隔代遗传。
相奇水也是斗鸡眼。
他仍然是盯着屋内的一盆花,人却和方既白、肖戈、五朵在交谈。
“相太爷,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只为讨回你孙子相思兴借我的灵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好说!”
相奇水表现的很平静,自己的这个孙子喜欢花钱,欠债的事情是家常便饭,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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