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羽洲会出意外的呢?”苏染故作懵懂。
“罢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今天我找苏经纪来,本来也是想跟您坦白真相的。”吴泽心一横,咬咬牙道。
“是,我是让化妆师在何羽洲的粉饼上动了手脚。”吴泽面露苦涩,“但我是有苦衷的呀!”
“这一切,都是陈苟指使我干的!”吴泽不自觉的抬高了音量,声音凄厉。
“哦?这话怎么说?”苏染柳眉挑了挑,漫不经心,“吴副导你可是跟陈副导平起平坐的,他指使你干,你就去干?这事情一旦败露,身败名裂不说,若是我报警,您可是要吃牢饭的。”
“他手上,有我的把柄。”吴泽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以后,一五一十的将过往说了出来,“刚进这行,我就是跟着陈苟学习的,当时我手里有点闲钱,陈苟带着我一块放高利贷。”
“有个人一直欠债不还,你也知道,高利贷催债,手段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欠债不还,我便上门找他算账,结果一不小心,失手将他打死了。”
“放高利贷还打死了人,这是要进监狱的,陈苟帮我找了个人顶包,替我担了罪。”
“从那以后,他手里便拿了我的把柄,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陈苟这人好色,他看上的女人,除非是有背景的,否则想尽办法他都会搞到他床上去,这么多年,我给陈苟办成了不少事。”吴泽面色沉痛,像是对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产生了歉疚。
“唯独这次这一桩,事情败露了,陈苟想让我认下所有的罪,不然就将我当初放高利贷打死人的事情公之于众,他手里拿着我的把柄,我无可奈何,我知道你来头不小,陈苟会卷铺盖走人也是因为你,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能进监狱,我还有老婆孩子要照顾……”吴泽声泪俱下,“扑通”一声,双膝便从沙发上垂下,跪在地上。
“我凭什么帮你?”苏染昳丽的小脸上波澜不惊,反问道。
“我可以帮你……”吴泽颤声道,“我知道陈苟很多把柄,这次开车撞何羽洲的也是他,我有证据!”
“有了这些证据,陈苟必定会被绳之以法。”吴泽越说神色越激动。
“帮你么,也不是不可以。”苏染沉吟片刻,淡淡道,“但是你得答应我,你也要去自首。”
“不,不行!”吴泽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连声否定,“我不能去自首,我不能进监狱!”
他的情绪激动又癫狂,像是一根紧绷的绳,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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