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对，是我。”
“好，我清楚了，嗯，嗯。”
“哎呀，老组长，你这么说可就生分了。放心，放心，我一定找到那家伙的来头。”
“四月份，总局的评审团要来？”
“那好，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好好！嗯嗯。”
处长放下座机，原本笑容可掬的脸，顿时变得漠然起来。
“警笛脑袋，还有那个命令它的人，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一名助手上前，低头汇报：“警笛脑袋经过对证，已经确定是演习失误那次事件的造成者了。”
处长抓过一只签字笔，头也不抬：“那个命令它的人呢？”
“还在……还在对……”助手额头流下大滴的汗珠。
处长漫不经心问道：“人脸识别对不出？”
“不是。设备都失灵了，没记录下……”
啪！
签字笔落在助手脚边，摔得粉碎。
助手的头更低了。
他听到声音，在自己身前传来：“这起事件的举报人是谁，最早经手人是谁？”
“举报人……还不清楚。”
“经手人……是宋主任。”
“他现在在哪？”
“……”
“我问你他在哪。”
“I……ICU……”
“你说什么？”处长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坏了。
“ICU？”
“是是的。”
助手连气都不敢喘一下：“宋主任和二组成员都受了重伤，现在还在抢救中。”
“他们不是早就撤出来了么？”处长皱眉。
“我……”
我也不知道啊！
助手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谁知道那帮人好端端的走出来，怎么突然就一个个吐血倒地了啊！
“给我备车。”
“我过去看看。”
啪嗒，啪嗒。
听着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远去，助手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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