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呵呵,没见过。”云遣梦见他们瞬间鄙夷,又补上句:“但我可以深入研究。”说着,直接将那件“武器”摘了下来。
几人被她的壮举惊了一跳,“当心,万一这里藏有暗器呢,将军都是被它毒害的!”
暗器你个头!里面连根钢丝都没有,亏她还双十一打折时候才舍得买的呢,就被这帮擒兽给“糟蹋”了。
云遣梦一脸深沉赴死的决心扬言道:“既然将军都被其毒害,我更应身先士卒,为将军解除困惑,我不成佛,谁成佛!”
她见一句话给这几人绕的糊里糊涂,见时机正好,抓着那小罩罩就要溜。
忽的一纵火把拦住了她的去路,带队的靳衡大手一挥:“把他给我拿下!”
“将军饶命!”云遣梦不等他们上前,高举着她的小罩罩直接跪地求饶:“我就是想看看,绝对没想占为己有,请将军饶命!”
靳衡的手下毫不留情,像拎麻袋似的,一人一边直接给拖走了。
也不知道拖了多远,反正云遣梦是不敢正眼看了,她怕迎面就是一铡刀。
“得罪了。”靳衡拱手道,“在将军痊愈前,请您在此歇息,寸步不得离开。”
歇息?不是要杀她吗?
云遣梦纳闷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娘勒,这不是将军大帐么!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她问。
靳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您……何故多次一问。”
您……
云遣梦惊碎了一地的胆子瞬间聚合,还带着些底气,都叫“您”了,看来这赵芋头的身份不凡。
她抖了抖灰从地上爬起来,站的理直气壮:“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么!”
“与将军同食同寝,想必比伙头营的条件要好上许多了吧。”靳衡一句话把云遣梦堵的哑口无言。
她凑近大将军的床榻瞧了瞧,那千疮百孔的包扎还是让她的小心灵充满愧疚的,“将军他……不会有事吧?”
“那就劳烦您亲自照料了,若是有个好歹,您也无法回去交差不是?”靳衡话落,便离去了。
云遣梦有些糊涂,难道她真的跟赵芋头长这么像,所以才会让他们都认错?
不过有件事她倒是警醒过来,敢监视将军,还得跟将军站成一线的那肯定是朝廷的人,那么不是皇上,就是太后了。
还有一事云遣梦有些耿耿于怀,那就是混在军妓营里的那个细作,如果她不说出来,恐怕还得遭敌军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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