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后跟来的士兵,高声道:“谁愿以身试药,本将赏银百两!
几十名士兵瞬间垂下头,个个慌张不已,若是上阵杀敌自有天明,可战乱一场谁愿意冤死在这无功无名之上,到时候人都死了,那百两银子也落不到自己的亲人手中。
封玉尘见一个上前的都没有,顿时有些怒了:“家国兴亡难道就没有一人挺身?”
靳衡见将军为难,便开口道:“将军,还是属下来吧。”
“不行!”封玉尘俨然护短。
下面的士兵一听顿时不干了,直接冲出来一个叫板的:“他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将军未免太偏心!”
“你……”
云遣梦不忍心拉住他:“要不……我……我来吧。”
不等封玉尘开口,就听身后传来祁云平有些年迈的声音:“老朽已然饮了河中水,你们莫争了。”
云遣梦惊讶万分:“齐大夫,您怎么能喝?万一您病倒了谁来诊病!”
祁云平反倒笑呵呵的甩了甩手上的水道:“不是还有你么。”
见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祁云平又道:“医者父母心,当感同身受,方能真正领会遣方用药得道之处。”
云遣梦知道说什么都晚了,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齐大夫,心中诚然钦佩,重重的朝他鞠了一躬:“后生……佩服!”
一行人回到刺史府时,祁云平已经满头是汗,整个人虚弱的软躺在了马车里。
云遣梦掀开帘子时吓了一跳:“这么快?”
“快,快拿笔!”祁云平有气无力的吩咐。
很快,士兵取来了纸笔,祁云平颤颤巍巍的手在上面写了一个方子:
大腹皮三钱、甘草一钱、紫苏、藿香、桔梗、陈皮、茯苓、苍术、厚朴、半夏、白芷各二钱
云遣梦不觉出声:“藿香正气汤?”
祁云平欣慰的点点头:“赵先生果真行中高手。”
云遣梦顿有所悟:“以症为主,扶正祛邪。”
两人讨论的正欢,却没有发现身后的那道目光,正焦灼在她的身上,幽深而复杂。
祁云平在喝了自己的那服药后,的确有所缓解,但收效甚微,而南城的水封了后,的确没有新的感染者,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将军,城中的药已用光,那些轻症者尚能维持性命,可年老体弱着还在陆续死亡。”靳衡禀报。
“能否再次入山采药?”封玉尘将希望再次寄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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