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凡。
江凡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做什么，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昨晚纸上的东西我相信你应该都记住了。”
王斌疑惑道：“纸上？纸上什么东西？”
“应该是认罪书吧，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办了，上面写了犯罪的各种原因经过以及结果，然后签上名字就说明他认罪了，认罪书都签了这小子还想翻盘？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想到这孙小木彻底放松下来，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了，签了认罪书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跟我斗，你始终还是垃圾！
但是，很快孙小木和王斌叔侄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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