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好处,正道、偏门,想尽了办法。可你却被别人一句只说不做的菩萨话,闹得束手束脚。”说时,厉凤竹半个身子坐在了办公桌上,轻轻搭着蒋逸霄的肩膀,一双眼直直地望着她,“难道你心里不委屈吗?”
蒋逸霄从前就向上头提过的,愿拿副刊主编的名衔换时政版一个小记者的位置,奈何这个提议不经讨论便驳回了。这下一听,倒是格外有些心动,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带着一点雀跃又含着一点犹豫,轻声道:“那我下回再打听到什么军政要闻,我就先不说了?”
厉凤竹见她这“学生”领悟得不错,双臂抱在胸前,用力地点了点头:“你再得到什么风声,可以慢慢地坐实消息,等到手上的材料够了,一气儿把稿子给写出来。我就不信了,你把现成的大菜端到主编面前,他还会跟你计较什么原则,批评你不团结同事?再说了,我也不是让你老这样偷捂着消息耽误工作,不过权宜之计罢了,只要主编能意识到,你是有能力的人,过后再做事自然还是有商有量的好。我教给你的只是万般无奈下的临时手段,而不是排挤同事的长久手腕呀。”
越是讲道理,便越让蒋逸霄感叹自己从前老实得简直可以说是木讷了。
厉凤竹依然地劝说着:“人呢,太自私自然是不好的。可是太大方了,手里有什么牌都往外打,任你再有本事也胡不了呀!对于男人,咱们不能只听他们怎么说,更要看他们怎么做。他们做得,咱们就做得,这才公平呢。”
这里,蒋逸霄已经彻底想定了主意,满面堆着笑容,逗趣地问道:“那么先生,您的束脩究竟怎么收呀?”
“岂敢岂敢。”厉凤竹乐得她主动提起这茬,连忙站直了身子拜托道,“我听说检察处处长的太太和几位实业家的太太们,最近正商量着要举办一个露天的纳凉晚会。我就想要那场晚会的票子,你看办不办得成?”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蒋逸霄对这点要求,简直很不放在心上,一面说着,一面提着包就要办去了,“今年这天气格外古怪,牵头人正怕大家畏暑不出呢,这票子能送几张是几张,根本不费工夫呢。我这就去处长府上候着,晚半天准能送到你手里。”
厉凤竹跟着一路往外走,道完别之后,就开始琢磨了,原本是打算用一上午的时间彻底摸清马占山寓所的处境,可是计划过于顺利,倒空出几个小时无事可为了。
不如再去一趟华新旅社,拿着今天刚出的报纸向纪清漪证明报社对她的尊重,也好顺便再打听打听开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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