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主编大人果然有一肚子的锦囊妙计!”
唐书白一手扶在车顶上,趴下身子来,造成一种压迫感,冷起脸来问道:“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计划,你就知道是一则妙计了?”
方笑柔转过脸来,轻嗤着露了一个短暂的苦笑,眼神中透露着她不甘却又实在无力挽回的复杂心绪。她由驾驶室里跨了一只脚出来,抬手去够车门,同时口内恨恨地问道:“就不能放过我的版面吗,打嘴仗哪里去不得,何苦非要为难我?”
这语气中,分明有三分讨饶的意味,但她浑身上下依然维持着高姿态的虚弱假象。
唐书白并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哪怕是面对着女子,也绝不肯轻饶,因就反问道:“你要这么分彼此的话,副刊算你的,主刊算不算我的呢?”
这种唯一答案的问话背后,紧跟着的往往都是圈套,但除了以一个“算”字自投罗网而外,方笑柔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唐书白看到她急着想强行关上门,当即伸了一只脚出来,轻轻松松便卡死了车门,任她使出浑身力气也撼动不了。至此,方才开口反制她:“那你发在主刊上的文章,难道就不算是口水仗了吗?这一方报纸就是一个无形的战场,你不肯打仗,又何必在报社里坐着?”
方笑柔先是危险性地自顾自转起钥匙,预备发动汽车。开始,唐书白也是吓了一跳的。却不料人倒霉起来喝开水也会塞牙缝,车子竟然熄火了。方笑柔气得七窍生烟,一把抓起钥匙往地上狠狠丢去。人猛地起个势子,冲着车外一扑,用自身分量所引发的惯性,把唐书白推出去三步远,由丹田里提起一口气来吼道:“你选的那些文章,很多都出自大文豪之手。舞文弄墨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受教育不久的女性读者,普遍没有能力识破他们的文字游戏,那……罢,我跟你废什么话,你才不会在乎呢,女人越蠢你们越偷着乐!”
唐书白站定了身子,低头掸了掸西装上被触碰过的衣料,挑了眉冷笑起来:“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其实对你死盯不放的我,远比那些左一句巾帼红颜右一句当代木兰的口号派,更懂得尊重你们女性。他们把你们当了傻子一样地灌米汤,而我是把你们当了具备充足实力与男子抗衡的威胁力量来消灭的。”
方笑柔被他的话气得连发两声冷笑,指着鼻子怒道:“再无逻辑的诡辩也能信手拈来,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恨你,你的厚颜无耻简直登峰造极!”
东洋领事馆外向来是门庭若市的。二人又可说是红极一时的亲日派,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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