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边紧绷着的心才实实在在的落了地,道了谢后转身也回房休息了。经过这么一番生死搏斗,红袖也疲累得有点撑不住了,放松的那一刻整个人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夏卿予心知夏老爷书房离这隔了大半个院子,且夜间值守的夏府护卫又多,怎么说也不会烧过来的,才敢放心睡去。但这场大火却将胆小的红袖吓得不轻,直到晨起脸色还是苍白苍白的。
夏卿予见她脸色不对劲,又浑身无力的样子,猜是夜里为着火的事着了凉了,便承诺不乱跑好让她安心休息去了。
夏卿予到院子里昨夜埋了画轴的地方检视一遍,用脚拨了一些旧土掩上,又拾了一些落花洒上,才彻底的放了心。
忽然听闻门外吵吵嚷嚷地,便转了出来,一看,只见一群人簇拥着胡大夫急急忙忙地从门口过,便伸手拉住了最后面的那一个人问出了什么事。
那人一面匆匆回道:“因为昨夜书房起火,夏老爷气得吐血引得旧疾复发病倒了,今日又吐了一大滩血。”,一面跟着那群人疾走。
夏卿予看着那群人走了,便双手抱在胸前斜倚着门框若有所思地想着:“不就一幅画嘛,还值得他这般看重?难道人还不如一幅画?既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心念及此,冷冷地邪魅一笑道:“可别死了,那就没意思了,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因了夏老爷病倒一事,丽贵妃极其的震怒,下令府衙大人张宝冲彻查此事。那张宝冲天生生得短矮却又黑又胖,就像一堆肉堆积在骨头上,松松垮垮的,却又爱学风流公子作斯文风流样日日拿着一把扇子自认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但近几日张宝冲因办事不力被丽贵妃点名提到夏府就是一顿臭骂。张宝冲被骂得黑头黑脸的,大气都不敢出。张宝冲黑沉着一张大饼脸怒气冲冲地从夏府出来时全身肥肉一阵乱抖匆忙上轿时又磕到了额头,这般滑稽可笑的样子看得门口守卫和一众侍从垂头想笑又不敢只好死命憋住了。
张宝冲捂着被撞起一个大包的额头朝站在身旁最近的一位轿夫狠狠地啐了一口,又将一肚子的怒火发泄在他身上提起手中的扇子就对他劈头盖脸地一顿暴打,方回了府衙带了一群人急急出动满苏城地大肆搜寻可疑人等,殃及无辜,许多清白之人因此平白遭受了牢狱之灾。
张宝冲为了平息丽贵妃的怒火,两日后便将曾在夏府服侍过夏老爷,后因好赌而偷过夏老爷的瓷器变卖,事发后被夏老爷逐出夏府的旧奴李才冤枉他买通守卫夜里潜入夏府伺机偷窃放火,又花钱买通夏府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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