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庆和媳妇一起问我。
我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大毛病,只是......”
“只是什么,丫头你快说啊!”丁大庆媳妇是个急性子,忍不住追问我。
我已经故弄玄虚了一番,再不说出点什么干货,估计丁大庆和他媳妇都要把自己扫地出门了,于是才缓缓说:“只是我刚才发觉你的脉象虽然稳健,但是每隔一分钟就会突然加快速度,这是肝火旺,你最近一定老是和婶子吵架吧,还有就是脉象杂,这是肺不好,你是不是每天早晨起床都要咳嗽好一会儿,但是无论吃什么药都治不好?”
丁大庆惊奇地发现我说的所有的症状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样,连忙点着头说:“是是是,就是这样,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气燥的很,整天和你婶子吵架,还有咳嗽,都大半年了,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没用!”
现在丁大庆可已经把合作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治好自己的病,在丁大庆的眼里,我已经不是一个上门来谈生意的客户,而是一个神医。
“丫头啊,只要你能够治好我们家老头的病,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你,更不要说刚才的什么合同了。”丁大庆的媳妇看到自己老伴的病终于可以治好了,也激动地对我说。
我现在稳操胜券,倒是不怎么着急了,安抚着丁大庆和自己媳妇的情绪,对着他们俩说:“你们不要着急了,合同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大庆叔的病给治好。”
我一番体贴的话说的丁大庆夫妻俩心里暖暖的,对我的印象更好了。
“其实大庆叔这个病也不难治,就是要持之以恒罢了,我这里正好有个方子,你们照着去抓药,回家煎着喝就行了。”我抬头对着丁大庆媳妇一字一句地说,“婶子,大庆叔肝火旺,你就要让着他,不要和他吵架,心火一降下去,就什么都好说了。”
丁大庆夫妻二人连忙对着我道谢,丁大庆媳妇更是唉声叹气地对着我说:“早知道就不把我那个体弱多病的儿字送到京城去瞧病了,给你看一看不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净是花钱受罪,唉!”
丁大庆有个体弱多病的儿子丁粤明是全村都知道的事情,夫妻二人为了自己儿子的病没少操心,整天到处打听神医,最后实在没了办法,无奈之下就把儿子给送到了京城去,但是夫妻二人要照顾着家里,拖了别人照看儿子,夫妻俩没少为这件事情在家里吵嘴,估计丁大庆最近肝火旺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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