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里提着一个小木箱,一双小短腿跑起来还没有侍女快。
壮汉一咬牙,两步冲上去,直接将那中年人拎到了司徒让跟前。
“续气丹已经喂大人吃下了,你赶快医治。”
那中年人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手忙脚乱地把小木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包银针,熟练地在司徒让身上连扎几针。然后双指搭上司徒让的脉搏,细细感受。
“大人之前不是才犯过病吗?怎么这么快又犯了。”壮汉在旁边问道。
“大人身体本就欠恙,定是饮酒过度导致的。”那矮胖的中年人边感受边说,“你们怎么不劝阻大人。”
壮汉心说,自己也劝不住呀。自家大人宴请宾客,要陪宾客喝上两杯,自己一个下人哪管得了。
“情况如何?”壮汉只能岔开话题。
胡大夫把了一阵脉,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不好,不好,大人的情况比往常更加严重。”
“那可怎么办?”
“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无能为力了呀。”胡大夫比壮汉更加焦虑,满头的大汗,“不如你们先去把小姐叫来。”
“去……来个人,去通知小姐。”壮汉扭头叫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扭头回来,“你快想想办法,你可是塞安城最好的医师啊。”
“医师又不是神仙!”那胡大夫反而顶了壮汉一句,口水沫子喷了壮汉一脸。
看他这样,分明是已经束手无策了。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里,又开始喧闹起来。
谁也想不到,这受邀前来的参加一场酒席,结果转眼间就成了一场葬礼。
已经有人开始打算离开了,在这种地方待久了,难免沾染晦气。
“敢问总管,不知司徒大人这是患了何病呀?”就在这时,一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响了起来。
壮汉朝下望去,发现说话的竟是个年轻的小子,他应该是众多的宾客中的一员。
叶凌宇本是很不愿意蹚这趟浑水的,可是实在是身不由己。
司徒让可不能就这么死了,过几天是他的两百岁寿诞,他还要举办丹会,还要把火灵髓作为奖品。若是他死了,丹会也会随之取消,那叶凌宇还要如何取得火灵髓。
所以无论如何,叶凌宇也要让他撑到丹会那天才行。
他朝着壮汉拱拱手,表情甚是谦卑。
壮汉愣了一阵,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毕竟这是他们司徒家的事,与外人无关,也没有告诉外人的必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