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留在宫中,母亲已经向耿月示好了。
可是又要怎么与耿月说,前朝还有大臣催促孤纳妃。
在长久的安静过后,麻瑞小心翼翼的将奏章一一捡起来,又放在桌子上,并且给韩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韩枫将手从眼睛下放下来,眼睛看着麻瑞,“今日的事情对任何不准说出去,还有一会去看桂,也罢,去看看耿月吧。”
麻瑞惶恐地低下头,退到了一旁,“是,奴才死都不会说,请陛下放心。”
*
耿月按时按点的被韩枫看着喝药,然而越喝药,她越觉得不舒服。
脸色也是日复一日地差,嘴唇也是白中泛着淡淡的一点血色。
双手接过药碗,她抬起眼眸看向韩枫,调侃自己,“好不容易淑太妃现在对我很好,没想到我这身体却一日比一日差了。”
端着药碗,她因为晚上总是会惊厥,休息不好,所以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我怎么觉得这个药,我越喝身体越差了?”
韩枫端过药碗闻了闻,他也看得出,耿月越来越憔悴,“昨天御医刚给你看过,御医不是说了吗,你身上的毒正在蔓延,所以在祛毒的时候,会有些憔悴。”
耿月将头侧了侧,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这个毒这么厉害,想到祛毒也要这么痛苦。”
接过药碗,她将其中的药一饮而尽,随即伸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巴,“这回好苦啊。”
韩枫看她一副可怜样,简直要心疼死了,将她揽在怀中,将一碗果子汤放在耿月面前,“药哪里有不苦的,治好了就再也不用喝了。”
耿月借着韩枫的手喝了一口,口中的苦涩终于好转不少,“你还说这个话,我当初要是不喝,也挺好的,我觉得我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治的。”
“别瞎说,早治早好,趁着现在还在皇宫是不是,要是咱们两个过回曾经的苦日子了,你到时候想喝这些药,都没有了。”韩枫说着悄悄打量着耿月的表情,见耿月正在沉思。
然后他又舀一勺子递到耿月面前,好声好气地哄道:“再喝一口。”
耿月又喝了,抿了抿嘴然后看向韩枫,见韩枫一脸善意,她说道:“那时候钱丢了嘛,这回不会那么容易丢的。”
韩枫没接话茬,看着耿月喝完药之后就要嚷嚷着睡觉,于是他也不打扰她,给她盖好被子,韩枫也出了门。
又过了一个月。
转眼就要到小寒了,耿月的身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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