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几乎要喊,想法设法的扭动身体找个舒服的位置,来缓解肚子上的疼。
蔚临也急了,“不让你试药,你非不听。”眼睛看着穆神医,他心里对穆神医还是信任问道:“怎么样?”
“抱起来,赶紧去我的木屋,我现在就给她研究解药,怕是再等一会,她肠子肚子都要断了。”
蔚临赶忙将耿月打横抱起,脚尖一点腾空而起,独留穆神医一个人在雪地里往回跑,蔚临身影即将消失,穆神医听他的喊声:“前辈你快点跑,一会我来接你。”
小兔崽子。
穆神医心里骂道,唯独没法挑理,毕竟耿月现在更加严重,叹了一口气,他想:自己都七十了,庆年以后七十一了,要不干脆让耿月住在自己的木屋旁边算了,自己从来大院子里面找她,也麻烦,而且院子外面显然要比里面更清幽。
蔚临说到做到,送完耿月之后,果真来接穆神医。
穆神医被他抱着,享受飞天的感觉,他很淡定,因为很多次被要挟给江湖人士解毒的时候,也飞过。
双脚落地之后,穆神医不能蔚临催促,就跑进木屋中给耿月调配药。
将所有药材放进石磨中,他说道:“研成粉,给她服下。”
蔚临再次成为任劳任怨的驴子,吭哧吭哧的磨药之后,将药粉兑水给耿月灌了进去。
药效见效是需要时间的,但是耿月已经没有力气喊叫。
蔚临见她死死地抓着腹部的衣裳,紧闭着双眼,知道她是痛得狠了,对穆神医说道:“这回又病严重了。”
穆神医烦他抱怨,于是说道:“喝了就好了,试药是她自愿的,你怎么娘们唧唧的,比本人还墨迹。”
“她不知道疼惜自己的身体,我自然要帮她操操心。”蔚临双手插着腰,被耿月和穆神医气得不轻。
“我就觉得这姑娘挺好,无意与你,也少用你的人情,多要脸多要自尊的姑娘,多好啊。”
“好,她是挺好,本来身体还没好,现在又把身体搞遭了,都吐血了,是不是里面哪里不好了?”
穆神医正在号脉,听他一声又一声的墨迹,烦躁的一掏耳朵,“你是他爹啊,他爹都没有你能说。”
蔚临气得坐在软垫上,等着穆神医号脉。
“行了行了,没什么事了,让她睡一会就行。”然后他站起身说道:“我得将这个药方记下来。”
“你眼里就只有你的药材。”蔚临说道。
“那你眼里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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