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似的,“这样你们都一样了,肯定是可以玩到一起去的。”
她刚说完这句话,孩子嘤咛了一声,然后张开嘴便哭了起来。
小奶音听得尹婉的心碎了一地,慌里慌张的将孩子抱起来,她在怀里摇来晃去,见孩子怎么也哄不好,她也要跟着哭了,一个劲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孩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娘说错话了?要是娘说错话了,娘改好不好?”
祥嫂就住在了尹婉这户院里的隔壁房间,听到孩子哭,她又不得不起了身,将油灯点亮以后,她拿着油灯往尹婉耳朵房间里奔去。
韩枫坐在客栈里,一连走了好几次,他都没有走出去,不由得有些丧气。
看着桌子上的杯子,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做康复训练的心,按郎中的话说就是自己的这条胳膊虽然是废了,但是没有废的太狠。
以至于他决定就先不折腾它了。
想到今日倔强为自己下跪的女子,他有些头疼,是真的头疼。
因为那个女子宁可去做草寇抢钱,也不肯低头要钱,如今却为了自己孩子向他下跪,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由此他真是就不由得寻思到了自己母亲和耿月的那位极品爹。
自己母亲他也不大肯去想,因为想来想去只有伤感罢了,并且他已经做了决定,也不想再去深思。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现在韩凛做了璃国的陛下,要是将淑太妃放出来,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就更不值得去深想了。
然后他便开始想耿月的极品亲爹,耿月还不知道她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当初也不知道怎么的,甄景澄就在自己身下那样死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不知道这事是应该怎么和耿月说了,虽然是一场以外,但是与自己也有关系,旁人能轻易地就相信这是一场意外吗,尤其是耿月能相信这是一场意外吗?
耿月确实恨陈国恨得不得了,可是这陈国的陛下,她的亲生父亲······
“唉。”他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她能原谅我吗?耿月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恨死我了吧。”
双手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他说道:“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怎么没完没了,老天爷究竟要戏耍人到什么时候,难道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生在帝王家就错了?”
韩枫低声咒骂一句,咒骂之后,他便又想去找耿月了,然而显示确实,短时间内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内,他是真走不了了。
“唉。”他又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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