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为卷昊解了身上所中之毒。”沈梅棠瞪眼看着床顶的帷幔坚定道,“这门婚事我应下了,明早我就跟我爹去说,我要嫁胡百闲。”
“呃......”
听了沈梅棠的话,那坚定的语气就好像是一堵高高竖起的城墙,将珍珠与灰兰的劝慰挡在墙外。
珍珠与灰兰两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相互对视,眼中皆是茫然,不明白二小姐因何如此的坚定,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
“死牛一面颈,犟得不能再犟了!”珍珠咕哝道,“梅棠,早晚你会因你这犟性子而吃亏的。”
“歇息吧!”沈梅棠道,“明早起来了,听到六一来府上的消息,立刻通知我,我要亲自领着他见我爹!”
“舅父是不会同意的。”珍珠道,“梅棠,为何每天晚上舅父都在书房里读书忙着公务,而偏今天不在,恰胡百闲就来了,你没有想过吗?”
“我爹了解我,第二次,他会见他的!”沈梅棠道。
“唉!行了,我看我也劝不动你了,如果舅父同意,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珍珠耸了一下肩膀,两手一摊无可奈何,转身载歪在床榻上睡觉。
原本就病体未愈的沈梅棠,又挨了一场大雨的浇,这会儿,头昏昏沉沉的,疲惫却又没有睡意。
果然,她没有推断错,六一大师兄就是胡百闲。
她喜悦,由心往外的喜悦!
她忽然觉得这门自小聘订的亲事,无论是在何种原因之下而定下的,冥冥之中她却是幸运的,她是那么的爱他!
她想起,书院里初见到六一,第一眼,她就对他心生好感,而这一种好感是依赖、是想在一起。
他说过的很多话在脑海中穿梭往返,雨珠落在他苍白却不失俊朗的脸颊上闪着煜煜的光芒......
她的身体很疲惫,她却躺不住,披了一件衣裳,打开了半扇窗。
绵绵的秋雨还在下,沙沙沙的不停歇,就好像立秋过后,雨神将夏天里积攒的雨一股脑的抖落个干净一般,没完没了的下。
夜色笼罩在雨雾之中,变得更加朦胧迷幻。
她看见远处东南一面的天空,有闪电聚集在一处,白光不停地上下跳动着,耳边却听不到轰隆隆的雷声。
这会儿,想到六一匆匆的走,她的思绪不安,各种各样的念头,想法,幻想突然都冒出来,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她来来回回的踱着步,思考着许多的事情,身休疲惫,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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