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天看到两人困惑的脸色猛然醒悟过来,刚才他太激动了,忘记他现已不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而是生活在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东汉末年。
这时张笑天一脸尴尬道:“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方言。”
听了这解释后,典韦吕布俩人一脸恍然,随即问道:“壮士口音奇怪,想必不是本地人士,能否告知你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张笑天随口胡说道:“我叫张笑天,我和贱内来自洪洞村,不知两位请我而来所为何事?”典韦和吕布面现茫然之色,明显是听不出他的用词,只是勉强的可以听出几分,
随即点头道:“壮士有没有兴趣与我两人结为异姓兄弟,咱三兄弟一起闯出一片天地,不求封侯拜相,但求天下太平。”
张笑天看向貂蝉,貂蝉向张笑天送来一个微笑,点头一切都以他做主,
自己没有什么意见,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人说的话就是命令。
张笑天立马感觉到一种逃脱出军队纪律放手而为的轻松,于是点头道:“两位可以赐教。”
典韦立马走到身前兴奋地说道:“以张兄弟的身手,以一挡百不是难事,若是你可以到我鸡鸣山来,
我两人立马与你结拜为异姓兄弟,张兄弟以为意下如何?”张笑天此时心情澎湃想立马答应下来,
但想到他一定要去长安,于是便思索起来,思索片刻道:“典兄,咱三人结拜可以,但我必须去长安一趟。”
典韦听闻,立马兴奋得道:“可以,到时候咱兄弟三人一起去长安。”
随即又聊了一些现今的时局动态和家常里短之事,甚有相见恨晚之意。
不知聊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起来。
这时,张笑天见天色渐晚,欲要起身告辞,典韦吕布两兄弟起身挽留道:“张兄,天色已晚不如到我鸡鸣山将就一晚,
等到天明,我们让手下准备好祭品、黄表纸、香等用品,明天咱三人就结拜。”
我靠,让张晓天没想到的是,这两兄弟还是急性子,真晕。
张笑天眼见推辞不不过,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那兄弟二人见张笑天答应留下,高兴地不得了。立马收拾妥当,五人即刻走出酒楼,
在夜色深沉下赶往鸡鸣山。
一夜无话,
天空第一道阳光刺醒张笑天,张笑天在貂蝉的侍奉梳洗下,吃完早餐后和貂蝉一起四处走走,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鸡鸣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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