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某爱的是钱财,然而美人身在哪里,杨兄你就追到哪里,张某则是看哪里的钱财最容易赚取,就往哪儿跑。
只要杨兄想想自己,便明白张某人的心意。”回答的虽然粗野但恰到好处。
步练师还以为张笑天口中的美人儿是指自己,羞得垂下俏脸。
其他人都没有想到这老粗的辞锋如此厉害,都心生惊讶之意,但同时也替杨弘感到有些尴尬。
此刻只有刘芒暗中称快,他不能得罪杨弘,张笑天这时代他出手那是最为合适。
此时杨弘脸色微变,眼中掠过杀机,冷冷的说道:“张兄你是不是暗示我冀州的钱财比不上这里好赚?”
此话刚一出口便知自己已经失掉方寸,同桌的除无涯王子之外全是长安之人,这句话怎么可以说出来。
果然李傕、华雄和早视自己为长安人的刘芒全部都皱起眉头。
张笑天眼见几句话就逼得李汜左支右绌,心中大乐,像看不到李汜的怒意一般若无其事地说道:“
李兄你想得太远了,鄙人只是打个比喻,其实各州都有优点和缺点,南方气候温和,养马容易,
不过养出来的马看是好看了,但总不够粗壮,也挺不住雨雪风寒;而北方养马困难,可是养出来的马都是刻苦耐劳,
发生马瘟的机会也少很多。所以匈奴人的战马最是著名,正因是苦寒之地,才盛产良驹。”
众人闻言无不动容,
想不到张笑天不光对生意做得精明,而且对马匹也有如此的见地,兼且他连消带打,指桑骂槐,暗讽冀州之人安于逸乐,不谋进取。所以张笑天这一番话,正暗示了冀州人自毁长城,乃是人的问题。最厉害之处是讽喻杨弘乃中看不中用,经不起风浪。
刘芬和步练师凭借着女性敏锐的直觉,同时打量着两人,城市都感觉到杨弘就好像南方那好看的马,
而这张世平则是北方经得起风霜的良驹,杨弘的形象此刻在她们心中的地位不由降低许多。
李汜这时也惊讶的望着张笑天,重新思考着到冀州避祸的做法是否适当。
张笑天从无可辨驳的大处入手,论证了冀州热优柔寡断和不够坚毅耐苦的致命弱点,针针见血。
此时杨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哑口无言。人家表面上只是在评马,他能说什么。
“张先生真是句句话都是字字珠玑,不愧是最精明的生意人,来!我们喝一杯。”李汜此时哈哈一笑,打圆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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