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是人质,人质懂吗?”
刚刚也只是情急之下,爱玛斯通才说出《日内瓦公约》这样的话。战争,原本就是容不得一点半星慈悲的,更何况,这不是战争,而是邪恶的侵蚀。
爱玛的面颊再次被那名高大的东欧恐怖份子掐住:“想死……”
他才吐出几个单词,便失了声。
爱玛是眼睁睁地看着一抹银光从恐怖份子的喉咙闪过,片刻过,从颈间整齐的切口处开始渗出鲜血,而后喷涌而出,大量的腥红液体喷溅在爱玛的脸上,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别人的喉咙被割开的过程,而且看得是如此真切。她甚至来不及去探究究竟是什么东西割开了这名恐怖份子的喉咙,便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想要尖叫,但声音还没能喊出来,便被身边刚刚还有气无力的中国青年死死捂住嘴巴。
“不想死在这里的话,不要出声!”他飞快在她耳边说道。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因为那名恐怖份子还捂着鲜血喷涌的伤口站在原地时,帐篷内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一把妖异的武士刀在那黑影手中,如影随行,几乎还没能帐篷里的人反应过来,帐篷内所有恐怖份子的喉咙都已经被割开,血雾伴随喉咙间的“咔咔”声响,让这座原本平静的帐篷变成了如同修罗场一般的所在。
“噌!”那是收刀的声响。
爱玛斯通几乎没能看清那把妖异的长刀究竟长成什么模样,那黑影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她这才看到,那竟是一个露上半张面孔的东方女子。
“你,没事吧?”她的中文已经说得很好了,此时她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靠着爱玛斯玛坐着的青年男子,秀眉微微蹙了一下,“受伤了?”
她蹲下身,想检查一下他的伤口,但却听郑天狼苦笑一声道:“中计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
郑天狼看着那对不再冰冷的眸子:“知道怎么还来?”
她沉默了小片刻道:“我担心你。”
郑天狼笑了笑:“我没事。”
她双指搭在郑天狼的腕上,秀美的眉毛越蹙越深。
“真的没事。”他还能笑得出声,只是笑了片刻便开始剧烈地咳嗽。
“你需要治疗和休息,就算治好了,往后也顶多只能发挥原先六成的水准。”女忍者环视了一圈周遭的尸体,似乎这个时候,她很需要找个目标发泄一下。
“没事,三师叔说过我,习惯了事事动手,也就懒于动脑子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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