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随太子安抚使团参赞军务。
刘谌扶额:“镇东将军她……怎会容你如此胡来?”
“怎是胡来?”冯盈正色道,“阿母说了,当年她随大人转战天下时,也是这般年纪。”
“如今青徐初定,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妾身虽为女流,却也通文书、晓算术。”
“更熟稔阿父安民抚众的旧例,来军中,正是为太子分忧,为朝廷效力。”
她说着,右手虚按佩剑,“况且,若真遇险情,妾身这身武艺,护得殿下周全总还是够的。”
刘谌闻言,心中既好笑又无奈。
他深知冯盈的武艺乃是长安城年轻一代佼佼者。
对此,他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孤知你委屈,也知你武艺超群。但军中艰苦,且危机四伏,你若有个闪失……”
“殿下是怕妾身拖累?”
冯盈抬眼,倒也没有生气,柔声道,“若殿下执意送妾身回长安,那妾回去便是。”
“只是妾身这一回去,说不得就把东宫那口废井填了。”
“填井?”
冯盈幽幽道:
“东宫里那几个良娣孺子,自殿下离京后,明里暗里斗得更凶了。”
“今日你送盒胭脂,明日我赠匹蜀锦,后日又有人不慎落水……妾身看着心烦,不如眼不见为净。”
冯盈说得轻描淡写:
“妾寻思着,实在不行,回去后那几个整日生事的再惹得我心烦,有一个算一个,全塞进去,落个清静。”
“到时候,就是不知道,殿下会治妾身的罪,还是夸妾身持家有方?”
刘谌再次扶额叹息,声音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疲惫。
他还真有点怕。
“妃……妃这是威胁孤?”
太子试图板起脸,声音却不争气地软了三分。
“妾身不敢。”冯盈垂下眼帘,声音却稳稳的,“妾身只是陈述……回长安后可能发生的状况。”
“殿下若觉得妾身在军中不妥,那便送妾身回去便是。”
送你回去填井吗?
帐内一时寂静。
良久,刘谌第三次长长叹气,那叹息里满是认命的无奈。
他伸手,替冯盈正了正歪斜的进贤冠,动作轻柔:“冠都戴歪了,还装什么参军。”
冯盈眼睛一亮:“殿下允了?”
“孤能不许么?”刘谌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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