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战之罪,器不如人耳。”
后记:
多年后,刘谌继位,改元“泰安”。
即位诏中特言:“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下旨熔天下火炮之三成为农器、钟鼎。
有臣谏曰:“武备不可废。”
帝答:“朕有民心为甲,仁义为兵,何惧之有?”
——
汉季新录·平吴本纪:
太子谌破淮水,与安汉将军张苞会师于寿春城下。
时苞已围城半月,闻谌至,出营十里相迎。
两军合兵,旌旗蔽野。
谌令火炮列于北门,试射三发。
炮声如地龙翻身,城墙震颤,砖石簌落。
吴军上下,皆面如土色,谓曰:“昔闻淮水雷神,今亲见矣!此非人力可抗。”
遂请降。
镇东将军关氏既定荆州,自归长安,由镇南将军姜维继率水陆七万顺江东下。
至夏口,吴将朱绩据险而守,仿陆抗旧法。
于江面设铁锁七道,粗如人臂;水下暗置铁锥无数,尖刺朝上,舟船触之即破。
维召诸将议。
水军督王濬献计:
可作大木筏,方百余步,上扎草人被甲执杖,令善水者乘之先行。
铁锥遇筏,必附其上,可尽拔之。
再制火炬,长十丈,围数十,灌以猛火油,遇铁锁则燃而熔之。
维从之。
旬日间,造筏三十,火炬百具。
濬亲率死士乘筏先行,果尽拔铁锥。
后船举火炬烧锁,烈焰腾空,铁锁尽熔,江面为之一清。
朱绩见之,叹曰:“汉人机巧,竟至于斯!”
知不可守,夜遁武昌。
夏口遂陷。
谌自寿春南下,进围合肥。
时吴国精锐尽丧于淮水、夏口,合肥守兵不过万余,且多新募。
谌令火炮昼夜轰击,又使降将于城下喊话,言“汉军有雷神助,抗拒者皆成齑粉”。
合肥吴将本无战意,第三日即开城出降。
五月,维破夏口,谌克合肥,两军会于武昌城下。
孙峻尽发建业中军五万来援,亲临江督战。
然吴卒闻炮色变,未战先怯。
初六,汉军水陆并进。
王濬以火炬船焚江防,维率步卒登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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