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班那几年,自已挣的钱,光顾着买摄影器材了,但因为她们家有那套宿舍出租着,所以吃穿住用一点儿也不愁;后来虽然把那套房子免费提供给了张姐婚纱厂的工人居住,自已不拿工资,还添了个儿了,但因为家里有点积蓄,所以虽然不那么潇洒了,但日子过得还是可以的;是把家里剩下的积蓄借给了张姐交房租后,全家四口人就靠父母那点退休工资,感觉紧巴巴了,她才想起结婚这么多年来,她老公一毛都没拔过。
人家不都是男人养家的嘛,你不给我和我父母生活费还勉强说得过去,不给儿子生活费说不过去啊。结果,她老公还是一分钱没拿出来,反而又再三让她一个人跟他去日本。她自然还是不同意,她之所以当初选他做丈夫,就是因为他经常要去日本出差,不在身边啊。哪想她老公一口咬定她有了野男人,她怎么说都不相信。向云想想自已之所以结婚,就是为了给父母个交待,给他们搞个第三代玩玩,既然现在已完成任务了,那这婚离也罢。她老公同意离婚,但要求儿子归他,向云的父母怎么舍得那一出生就由他们全力抚养的胖外甥呢,所以协议离婚没成,改走法律程序,正在坐等法院审判的结果时,她老公突然偷偷过来抢走了儿子。
向云觉得他这样做反而对自已有利,就还坐等结果,但她父母茶饭不思,她只好花高价雇了私家侦探四处探听。得到孩子可能在山东荷泽一个镇中心幼儿园后,便不顾向云的劝阻,立即要前往。向云不放心他们单独前往,只好撇下刚来投奔她的佳偶,一起去。原打算就前往证实一下,看一眼孩子,很快就回来的。哪想那边下大雪,平白无故等了几天,当她父母看到他们当心肝宝贝的外甥穿着脏兮兮的花棉袄,缩着两道清水鼻涕出来时,就把向云反复关照的“哪怕是,也只看一眼”的叮嘱抛到脑后了。她父亲抢到孩子了,自然是不肯再还回去的。为怕暴露行踪,他们只好先打车到济南,再坐飞机到上海,因为比较晚了,怕老人和孩子身体吃不消,向云便先在上海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她父母第二天一大早,又担心起她老公得知消息,会到苏州去找,再把孩子给抢走,不敢回苏州了。
向云于是联系了在大学里教政法的沈清汐,想咨询下父母这样做是否妥当。沈清汐倒是赞成这样的做法,但也建议他们暂时不要回苏州。因为她分析得出向云老公比较偏执,搞不好,他会狗急跳墙的,并盛情邀请他们住到她家。向云知道经过这次折腾,父母这个月的退休工资已经所剩不多了,上海消费水平又高,哪能常住旅馆呢,便顾不上客气,带上父母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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