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没工作啊,我们家也穷的,你看这房子又小又旧!”
这房子的确不大,一室半,给我住的这个房间是小房间,再加上床又大,就剩一条走道到门口了。现在这条走道里又有我和郎雯,俩人之间就隔着个行李箱。郎雯想把我的行李箱用脚塞进床底,床底下本来就有不少杂物,为了塞进去她便靠里走了两步并倾下身子,等她再直起身来时,她的胸都碰着我的脸了。我不自然地往里退了两步,再退就到墙角了。郎雯一把搂过我的头,放在胸口:“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像只小羊羔似的,我想要保护你。”我一阵眩晕,后来便失了童子身。
郎雯很快就呼呼大睡了,我却思绪万千,先后悔后感慨,再茫然又发愁。父亲一大早打来电话时,我还没合过眼。
父亲语带哭腔地告诉我,队长哥哥家,前天吃了种在我家边上的青菜上吐下泻,他们认为是我家在青菜上喷了农药的原因,昨晚到我家来大吵大闹,还把我哥推了一跤,今天哥爬都爬不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队长哥哥家原来住在我家隔壁,后来嫌原来的宅基地面积小,就去自留地上盖起了楼房,而把原来那块地基变成了自留地。浇大粪臭气熏天不说,还不让我妈养鸡鸭,现在还倒打一耙。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到公交站,碰到了经常来老郎家搓麻将的老田。他问起前几天怎么家里老没人,我告诉他老郎中风了,不过昨天已经出院回来了。老田一听就往老郎家赶,我自已有事呢,所以也懒得追上去跟他说,老郎和他女儿都还没起床。唉,我就是回去也顶多是带哥去医院,没什么大用啊,跟他们这种人也没啥理论好说的,我又打不过他们。
一会儿,郎雯就打来了电话,也语带哭腔:“我俩都睡过了,你怎么还是走了呢?”
我突然心生一计:把老郎拜托给老田照看下,让郎雯一起去,吓唬吓唬他们也好的。
“我家里出了点事,我这就回来带你一块去。”
郎雯听说情况后,义愤填膺,她认为公交车太慢了。我想到哥哥,一咬牙拦了辆出租车。
躺在床上的哥哥,一听说要送他去医院,忙摆手。郎雯不管三七二十一,连铺盖扛起哥哥就上了出租车。哥哥躺在后排,那就只有一个副驾驶的位置可坐了,我决定让郎雯留在我家。虽然来时,我在车上已反复叮嘱郎雯了,但临走时,我还是不放心:“郎雯,你别轻举妄动啊!”
“我有数的。”
哥哥检查下来,是屁股椎粉碎性骨折,医生给配了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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