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其诊脉,半响才道:“娘娘生产身子本就亏虚,应是这段时间劳累过了头,这才叫身子虚罚。”
太医起身被人带下去写了药方,文盈挨到冯皇后身边去,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唇,既是担心又是心疼。
她不知道后宫之中究竟有多少事,会让她忙碌到晕厥,甚至她想是不是自己的婚事也给她添了一把火。
不多时,宫人将煎好的药送上来,掐着下颚灌进去了,刚安顿下来,便听外面一声通传,新皇来了。
文盈忙站起身来走到旁侧,同宫人一起施礼,听到一声免礼后站起身,这才看到她夫君也跟着一起过了来。
陆从祗示意她到他身边去,文盈便小挪动着步子往他身边凑。
被她可怜兮兮的眼眸一望,他心里就软了下来,拉她他的手轻声安抚:“是不是吓到了?”
文盈轻轻摇头:“吓到不至于,我实在是担心。”
话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些,都去看皇帝的神情。
到底是年少夫妻,多年情分,新皇紧紧握着冯皇后的手,似是松力道,他珍视之物便会从指缝溜走彻底离开他。
听着太医过来,将放在的话重复一遍,陆从祗便开口推下,留着帝后二人在一处。
文盈被他带了出来,却仍旧有些舍不得走,踏上宫道之际,她轻声问:“真的不留下等一等吗,娘娘还没醒……”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咱们留下难免碍事些。”
文盈听出来了他言语之中有些旁的意思,忍不住问:“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陆从祗轻轻摇头,不答她的话。
文盈又是担心又是着急,抬手挽上他的胳膊轻轻摇:“咱们是夫妻,你怎得还有事瞒着我?”
她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唤他:“夫君,好夫君,娘娘待咱们这么好,你若是知道什么可千万别瞒我。”
陆从祗被她唤的,只觉得所有痒意,从耳根顺着脖颈而下,蔓延至半个身子。
他反手捏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坐作乱,无奈道:“等回了马车上再同你说罢。”
回府的路上,陆从祗确没瞒她。
冯皇后这些日与皇帝多有争论,因着前朝事因着后宫事,也因着从前的心结。
冯皇后这做了皇后后,凡事从来不忍让,都是皇帝来退步,大帝也是皇帝心里清楚自己亏待于她。
可知道他们成亲之前,冯皇后请辞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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