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像挺拔的绿竹,淡雅轻尘,高风亮节。顾珏则是另一种类型。唇红齿白,眉眼如画,顾盼神飞间,像副灵动的水墨画,举杯饮酒时,又像个精灵。还记得第一次在雪地里见到他,双目紧闭,犹如天山雪莲,睁开眼睛,却又像黑暗中的红莲。
司马羽依旧面不改色,缓缓说道,“对不起,在下手指受伤了,不方便抚琴。”
大家一副看好戏的看着宁县主。宁县主垂头,似乎十分伤心难堪。徐若琳站了起来解围道,“县主不嫌弃,若琳倒是会弹《阳春白雪》。”
宁县主感激的看着徐若琳,欣然答应。徐若琳也的确有几把刷子,弹奏的十分悦耳动听,将这首名曲弹出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向荣,生机勃勃的初春景象。宁县主的舞蹈也是下了功夫的,与韵律完美结合。
紫黛叫了景玉昭一声,说景玉妍让一起换衣服,下一个上去表演。景玉昭虽然诧异,也下去了。不是说好了过一会再表演吗?宴会才开始没多久,一大串的贵女还没有表演呢。
景玉昭换好衣服,紫黛拿着长剑,再次回到宴会。宁县主他们正好表演完。皇后有些兴致缺缺,象征性的赏赐了些东西。
景玉妍直接走上台大声说道,“这宁县主的表演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母后,这次您的千秋,我和三皇妹一起准备了剑舞,一定让母后大开眼界。”
皇后坐直了身子,“哦?是吗?可是不常见你们两个皮猴一起跳舞,本宫拭目以待。”
几位伴舞上场,片片树叶降落,景玉妍一身红衣手持长剑与黑衣的景玉昭一起落在舞台上。《将军令》十分紧凑庄严,将军升帐时的威严庄重、出征时的矫健轻捷、战斗时的激烈紧张,由舒缓到慷慨激昂,十分振奋人心。
景玉昭玉景玉妍长剑交叉,相对而站,忽然划开一剑,二人分开,长剑如蛟龙飞舞,身姿如轻鸿穿梭,配合默契,美轮美奂。像一场争锋相对旗鼓相当的对决,像一场生死较量满天鲜血的战场。一红一黑,缠绵又决绝,平和又矛盾。
顾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景玉昭,她可真美艳。她的每一个舞步,每一剑挥出,似乎都落在了他的心尖上。
景霖紧握着酒杯,这景玉昭什么时候和景玉妍混在一起了?两个冤家,配合的倒是默契。不过她今日没有戴他送的东珠,不是姑娘们都爱美,都喜欢东珠吗?难道是楚轩这个家伙在骗他?
徐若清压低声音对徐若琳说道,“和这个一比,你和宁县主那个就是泥土,啧啧,是不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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