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害的最基本戏码,你是不清楚?还是没经验啊?”
“你少跟我在这阴阳怪气!”蓝衣歌女道:“陷害同门的人明明是你!”
白饵着实想不通,她来这一天都不到,这个蓝衣歌女张口闭口间,对她的怨念,就像是她们上辈子有仇似地。
她既不承认,那便由不得她了,取了玉笛反手扔到她身上。
这么名贵的玉笛,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便是接住吧!
“你干什么!!!”那手帕在她肚皮上翻滚了几圈,直到玉笛落入到她的手心……
一见玉笛,就跟见了毒蛇一般,她忙将那玉笛连带手帕甩开,然后猛地退了一步。
只听得清脆一响,好家伙!竟然没碎。
白饵赶忙问她:“这么名贵的玉笛你怎么不接呀?你不怕赔钱么?”
那蓝衣歌女一边卷着衣袖不停地擦手,一边解释:“谁知道你的手帕沾染了什么晦气!”
白饵冷笑着问:“你是怕我的手帕,还是怕这玉笛里的东西呢?”
那蓝衣歌女脸色一怔,正想解释,白饵却没了耐心,“行了!别装了!说吧!为什么要害我。”
“你休要在这贼喊捉贼!”
“你别忘了,下午给我递玉笛的人是你,大家伙都看到了!咱们俩现在若是进了排练馆,你可以三言两语诬陷,是我在玉笛里面做了手脚,我也可以从你身上或是房间里搜出一包荼淋萼!”
见那蓝衣歌女要还口,她急忙抬声,“你不要不信,我真的做得到!只要你有胆量承受事情败露后的下场!在间关莺语三个月,好不容易通过了考核,眼看就能登台了,如今却出了这事,功败垂成且不说,出了间关莺语的大门,以后还有哪家歌楼敢收你?”
她看了她一眼,又道:“你知道间关莺语上一个诬陷同门的登台歌女,现在怎么样了吗?沦落到市井,替人缝补浆洗,原本一双抚琴的纤纤玉手,如今爬满了老茧,一入冬,满手的水泡!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当然,这次陷害你也可能会赢,不过我肯定是要跟你鱼死网破的。即便到最后吃罪的人是我,梅老板看在我今日初入歌台难免犯错,加之我今日帮他赚了那么多赏银的份上,定会网开一面。而你虽然没事,却是闹事的主,在梅老板那里不会留下什么好印象。以后想要登台,可就难如登天了!”
“不是我!”蓝衣歌女神色战战,突然辩驳。“不是我做的!”
她盯住她的眼睛,追问:“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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