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教天子和太皇太后听得尽兴些?”
温煮水抱守着拂尘静立在那,眼神细腻,闪着丝缕寒光……唇角一微,作了笑面虎,道:“郎君呀,这风光霁月天坛,何人能登,何人不能登,”
“公公不必纠结,”西门吞雪朗然一笑,“不妨先问一问天子吧?”
“你这--”温煮水顿时仓目一闪,露着骇然!
这一回,他可算领教过了这位人间暗流之首的厉害了!
好在平王过来控场,要不然,他这张老脸今夜便要被那小赤佬给践踏去了……
八仙桌前,小疆请柬道:“皇兄,皇祖母,小疆听闻,演奏道情所用的乐器,乃是渔鼓筒制成,那渔鼓筒是用毛竹截成,打通竹节,外面刨光上漆,鼓面主要用猪膏膜绷蒙,并用缠步的铁箍箍紧。演奏者,左手持渔鼓,右手执简板掌握节拍,左手中指上拴一金属圈,或铜钱,击筒身,与鼓声一起做伴奏用,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则拍击鼓面以作伴唱。”
说着,他眉眼不禁展露几分愚钝的笑,“小疆心想,那渔鼓不比大鼓,再怎么击打,也不如钟磬音,听起来难免小声了些,倒不如将人请到天坛上,一来皇兄和皇祖母可以听得真切些,二来天坛上开阔,借着夜风,那渔鼓之声,或许可以传得更远一些,也便于众宾倾听……”
漠沧无痕哪里听不出小疆这是有意从中转圜,方才他所言句句都对,唯独后半句,说得离谱。
“嗯……”太皇太后点点头,“如此也好,那便将人传到天坛上演奏吧?”
皇祖母这个反应,不免教他有些意外。
罢罢罢,他碾在龙座上的手心霎时一紧。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暂且让他猖狂一会,自有秋后算账时!
……
只见,那不赦之徒终携面罩轻纱的女子,一步步登上了天坛!
终于,那些劝谏之声压不住了!
暗流猖狂!不塞不流!不止不行!
若君主今夜如此低头,此后民间造反之声时时必有!
以南宫拉温为首的劝谏大臣,面色如虎,大掌在座席上一震,从座位上腾身而起,他势必要让君主悬崖勒马!
“南宫大人。”
这个时候,在他肩侧传来了一道沉沉的声音。
南宫拉温脚下的步子一顿,头一偏,勉强作揖:“季太师。”
“南宫大人这是要去哪?”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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