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身体一样！”
“然后呢？”沉翦问。
“银翼结果了他的生命，也斩断了现在的女王对凡尘的一切留恋，然后……这第二次天使与恶魔的战争，天使们败了，”追无奈说道，“不过凯莎女王说，这对自己、天使和宇宙来说，是一件好事！”
“怎么说？”
“力量和权利，会腐蚀最坚强的人，即便凯莎女王也不例外，对于无限生命而言，坚守正义确实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有了哲这个人，给了即将步入独裁的正义秩序当头一棒，让凯莎女王明白了凡人，也是需要尊重的，”追对沉翦认真说道，“这正是凯莎女王的伟大之处，她善于从过去或伤痛中吸取教训。”
“所以，老师她当时，因为恐惧杀了自己的……亲人？”沉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哲，只能用‘亲人’这个有些模糊的概念。
“谁都有过去不堪回首的经历，”追对沉翦说道，“即便是凯莎女王也一样，人或者神，这一辈子怎么可能做到完美呢，不过是在一直不完美地改变而已。”
“这么说来，这个哲对天使的怨恨，也不是没有原因了？”沉翦不想说这个话题，连忙换了一个。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无法贯彻自己的正义，就是他错误的根源，”追瞥想沉翦，对他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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