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沙发中间,谢琳合上门后,愣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
郁宁绥突然皱起了眉头,谢琳注意到郁宁绥的白色衬衫沁出血色。
谢琳连忙坐到他的身边,不由分说地解开郁宁绥的衬衫,露出郁宁绥脱衣有肉的胸膛,谢琳目光直直落在肩膀上,果然让她猜对了。
“好好的伤口怎么又严重了?”谢琳不满地问。
“你怎么知道是又严重了?以前看过?”郁宁绥这一问又一问,问得谢琳措手不及,她先是沉默了会儿,刚张嘴想说,就被郁宁绥打断。
“好了别说了。会包扎吗?”
谢琳怎么说也是公主,公主的体面是他应该给的。
真要让谢琳自己说出来,郁宁绥也太不是男人了。
谢琳想要见郁宁绥,因此也是准备了包扎工具,只是郁宁绥的专用药剂她没有,谁知郁宁绥从裤兜里直接拿出来。
谢琳:“你还随身携带?”
郁宁绥心虚,这是他刚才从郁念倾药箱里拿的。
“这不是因为伤口恶化了吗?”
谢琳被忽悠过去,开始认真给郁宁绥包扎,除此之外,她还专门研究过,这种毒素不仅要上药把毒素逼出,最好还是需要用专门的手术刀将那些腐肉割下。
估计是太血腥,治愈学没有教郁念倾。
有没有都没关系,只是恢复时间长短。
但是谢琳是自己查的资料,就一板一眼按照资料里说的来,当郁宁绥看着谢琳从药箱里抽出一把奇怪的手术刀时,他坐不住了。
郁宁绥:“……!”
“就是我们有仇,也不用这么残忍吧?”郁宁绥还想唤起谢琳的良知。
谢琳目光坚决,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腐肉割下来。“郁先生,您别动,就今天把以前不好的都割舍掉,未来的日子才会好!”
郁宁绥:割舍掉就是磨刀霍霍向老师?
“谢琳,给我把刀放下!”
“郁先生,你这么大岁数了,有什么事情是还不能看淡的呢?”
郁宁绥:“……”我得心甘情愿死呗?
最终,在郁宁绥忍不住要站起来时,谢琳第一次武力值MAX,一把摁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把伤口边缘腐肉割下。
现在的手术刀有自带的麻醉效果,所过之处没有痛觉。更何况谢林只是把一点点腐肉清理掉。
把带血的手术刀往药箱一扔,郁宁绥冷汗淋漓,他差点以为要死在谢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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