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口上说说罢了,你们不会判断事情轻重的吗?若平儿有个什么,难道也不来报我?”
看到此处我突然有些觉得好笑,虽说是帝王之家,亲情却也难割舍。对阿平,除去君臣关系外,眼前这位老者只是一个平凡的关心孙儿的祖父。
老太监虽被踹倒在地也无恼意,只连连应声附和说“奴才知道了”。其实这事又哪能怪这位公公,皇帝赌气下了那令,谁还敢到跟前妄提,又不是不想要脑袋了。说起来还确实,朱元璋此时与其说是震怒,不如说是跟他孙子赌气,可这气在看见阿平当真受伤昏迷时又都消了,难怪那臭小子要假装昏倒呢。
原来啊,看似一切主宰都捏在他祖父手上,实际上他却深谙他皇祖父心性,也把这心理路程给摸了个透。这才敢胆大妄为地瞒天过海,干下这李代桃僵的事又来负荆请罪,赌的就是他皇祖父对他的宠爱。
甚至啊这负荆请罪的烈日下暴晒和刚才故意受他皇祖父那一下砚台砸,都是他一早就预算好的。让他祖父先看到自己请罪的态度诚恳,再施这个苦肉计来搏他祖父的同情心,基本上我看朱元璋的表现已经是不会再来追究了。
果不其然,在老太医提议说阿平需要静养后,朱元璋察看片刻就下令派人送回寝宫,临了又朝我递来一眼,沉着脸道:“你也一起回去吧,好好照顾平儿。”
我低头行礼应“是”,刚要转身,却又听他吩咐:“以后你就随平儿称呼吧。”
愕了一愕,并不是太明白他意思。随着护送阿平的轿子一道离开奉先殿时,不由去询问特意被朱元璋交代了来安排事宜的老太监:“公公,可否告知皇上最后那句话是何意?”
老太监抿起唇角一笑了道:“娘娘糊涂了,皇上这自然是松口了啊,是让您跟着殿下称呼皇上呢。”这回我是真的愕然了,让我跟着阿平叫他——皇祖父?
回到原先的寝殿,送行的人相继离开后,我把寝室门一关走至床边推了他一把,“好了,没人了,不用再装啦。”阿平眯开眼来就笑了,还夸赞我:“媳妇你真机灵。”
没好气地回:“谁比得过你啊,把你祖父给骗得团团转。”
他却笑嘻嘻地道:“这不叫骗,只是夸大事实,皇祖父吃这一套就行。要不然我跪这么久都白跪了,尤其是看到你被祖父传唤来时我焦急万分,又不能贸然闯入,否则之前跪的都前功尽弃不说,还会增添祖父的怒意。”
“你又怎么你祖父会买这个帐?”
“皇祖父其实看着威严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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