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我,也当受该有的惩罚。”说完他就走出了门,只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我知道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与他夫妻两年多,争吵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的脾气我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是能拿捏得准的。
并没有追出去,不是因为不想磨合两人关系,而是,我得好好想想这整件事。
随着天色渐暗我一人站在内屋沉在黑暗里,心中却越来越透明。有些事不去细想不会觉得什么,等冷静下来细细分析后就能看到事情背后的本质。
犹记得发生在不久之前的玉簪一事,当时我思虑再三决定不与阿平挑明,让那些暗地里的心思与算计就此随风散去。可我没有想到不过几月就再遇朱棣,那些沉埋在阴暗里的东西又冒出了头。我觉得,阿平的心里生了魔,对朱棣生了心魔。
今天他所有的举动貌似针对朱高煦,实际上是对朱棣存气。我不敢确定他有否知道朱棣就是陆锋这件事,但玉簪一事已经诏告了的事实是他对朱棣起了疑心。所以上午的怨恼与下午的迁怒,都有其因在,若我不以质问的口吻来和他沟通,他或还能忍住,可现下他是已如被点燃的炮竹,谁碰都会被炸伤。
其实说破了他就是吃醋,吃朱棣的醋,也吃朱高煦的醋,吃他们有意无意间对我的关切的醋,我是他的女人就该只有他疼他宠他爱,别人的关切就是对我的觊觎。
我拍了拍额头很觉伤神,一时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得先作罢了走出屋去。
可等我一脚踏出门便不由愣住,那方院中石桌前阿平坐在那处,桌上摆了一只汤锅和几碗菜,其余的人即使都也坐在石桌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在动筷。
这是在等我吗?纳闷地走过去扫过众人一眼,燕七最直接,用哀怨的眼神瞪着我。视线落在阿平的脸上,轻声询问:“你们为什么都不吃?”
阿平面无表情也不作声,目光定在桌面。绿荷最是憨直,并没感受到气氛的紧张跟我悄悄讲:“殿下说你不出来吃,所有人都不许吃。”
“……”这是要让大伙都随我挨饿?看了看,就阿平身边还留了一个空位,我走过去坐下转头问:“可以开动了吗?”
阿平依旧目不斜视,但手却抓起了桌上的筷子开始吃东西,这才等于特赦般其余人才敢动筷,不过明显饭桌气氛处于低气压状态。
只听身边哗啦哗啦的划筷声,将那饭碗敲得十分之响,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跟我闹脾气为嘛总这般幼稚?不过也正因为他肯用幼稚的方式来发泄怒火,我倒反而心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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