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呢?”
“结果是什么?”我都觉得自己思维不会转了,只会跟着对方鹦鹉学舌般。
“结果他能耐的很,短短几月时间韬光隐晦,朝夕之间出手直接将礼部与户部的势力给平了。”
平了?这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从我困惑的脸就知道了我的疑问,立即为我解了惑:“平儿另扶势力,把礼部与户部的权给架空了,而今这两部已经对他不再构成威胁。”
关于政治争斗我不想去判断是非,但是而今这些关系到我最在乎的。难以否认在之前,不管是半推半就还是其它的情形,虽然貌似接受了阿平的“出尔反尔”,让他能够进来兰苑,可是我清楚知道心中的结未破,所以才会有那日因为小同而与他反目的事发生。
现在我清楚感知心中的那堵冰墙在层层碎裂,一个人将苦楚含进心中,为的只是让我得以一片安宁之所,不让阴谋算计波及到我,而他却在其中禅思竭虑。
原来他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成长是这么来的,变得再多都是为了我,却又在我面前一如当初,这样的阿平让我如何能不心疼?
但心疼归心疼,神思清醒了理智也回到了脑中:“即使……架空了那两部的势力,要在最短时间内掌管朝政也很难,他势必还得借助朝臣来辅佐,今天没了礼部、户部的千金,明天肯定还会有兵部、其它朝臣的千金的吧。”
却没料朱元璋佯似气呼呼地道:“朕倒是想如此呢,可他扶持的一帮势力有意挑的是老臣,而且是家中只有子并无女者,直接就断了联姻的可能。”
我再无言可表,心头触动到波澜汹涌无法平静。目光凝向那张被遮去大半的侧脸,钝钝地想: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又暗地里为我做了多少?为什么不说呢?既然你都知道在从银杏村回宫的路上要先跟我坦白,那就坦白到底啊。
后来朱元璋起身去睡了,把早已歪倒在我怀中的小元儿也抱走了,说让我今夜就别回兰苑了,年轻人就该像个年轻人,好好的在他这儿守夜。不过没多久老公公伺候完皇帝睡下后出来便来问我要不要把阿平给扶去偏殿,那里是阿平经常处理公文晚了以后留宿的地方。
虽说是除夕守夜,把他给撂这桌上趴着睡也不是一回事,便应了老公公的提议。阿平身形高挑,不能算魁梧,可喝醉了后两个人要挪动他也是费了一番劲。
公公退出了偏殿,剩了我俩。坐在床沿,其实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想要整理思绪,却又没一个支点可靠,于是怔忡地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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