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将叶昭推搡开了点,借了些空。
其实窗外的两人要看屋内的情景,只能通过那一丝窗户缝。
所以两人在窗户外眯着眼向里面看,那佝偻着的腰身,那眯眼时带着眼部周围肌肉的颤动,让他们两人显得有些猥琐。
他们看到里面自家王爷眯着眼睛将自己整张脸凑到九公主面前,这是被喂完了,等着被擦嘴呢?
叶昭已经在这里惆怅好一阵了,“你说,这好端端的,王爷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闻言,谢安暂且收回了眼,笑了笑,道:“哪有变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王爷比这更瞎人眼的场面。”
是,不能回忆,一回忆叶昭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可那是以前啊。”叶昭道。
“可现在是在这九公主面前啊。”说完谢安叹了口气。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王爷杀她八百次都不够,为什么对这九公主原谅的这么轻易?”叶昭道。
“原谅?”谢安语气颇值得玩味,他眯着眼睛看房间内的情景,“我看未必。”
..........
甄不易在柴房里养病。
是云栖向萧北野求得情。
甄不易躺在柴房的草垛里,那日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下来。
“殿下,你来看我了。”
见到云栖, 甄不易觉得自己心里一暖。
云栖原本是想问甄不易那日他到底对萧北野做了什么,怎么刺激到了他,为什么他变得比以前更魔怔了。
但看着甄不易现在的样子........
云栖稍懂些医术,上去为甄不易诊脉。
甄不易似要退开自己的身子,“下官卑贱之躯,别脏了殿下的手。”
但那只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刚好挨在九公主的两个指尖上。
甄不易脉象确实很虚弱。
“你伤得很重。”云栖收回了自己的手对甄不易道,“当时你还手了吗?”
甄不易:“........殿下你看下官在那叛贼面前像是能还手的吗。”
云栖只是单纯的不解,“那为何他总说自己的心口疼?”
“这个绿茶婊!”甄不易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咳咳咳咳咳。”
云栖没有再问甄不易,而是站起来想给他倒杯热水。
她有眼疾,这柴房的一周她环视了很久,没找到一个茶壶。
甄不易不知道九公主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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