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苏云落那张唇红齿白比女子还精致漂亮的小白脸,他颇为英俊的脸上带有一些野性。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甘棠一个人 行走江湖多年,阅人无数,她城府不见得有多深沉,但对他人的心机城府会有体感。从人的相貌上她是能估摸出这人大概是脑子里缺根弦可以随便坑骗,还是装大尾巴狼自己得小心被对方给吞了。
她就是凭感觉,觉得这苏家大公子并非善类。
十年前,他目光粘在她身上时她是这么觉得的。
物转星移几个春秋,此时此刻,他在下面,猜疑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仍然让甘棠感觉一阵没由来的生理不适。
“姑娘为何不走正门?”苏烈在下面望着甘棠道,“爬这么高,当心摔下来。”
甘棠心情不爽,明明身上内力还未恢复,就在人前拿出了全然恢复时的霸气。
“如果能走正门,老娘......我还费这个劲干嘛!”
甘棠不记事,能将苏云落记到现在,已是非常不易。
她现在已经记不得十年前自己在这苏府作为逐光院的仆人生活的情景是什么样的了。
她忘了许多事,忘了那些日子她给苏云落的陪伴,忘了她曾为了护着苏云落吃了其他几房夫人多少苦头,忘了那些和她一起做过事将她当做“大姐”的仆人,忘了她当年遭过府中不少男人的惦记......
甘棠一直觉得记性差是自己给自己的最好礼物。
她会主动性的遗忘许多事。
岁月悠长,人海茫茫,她追逐的总是一些稍纵即逝的美好。
云栖对她来说是流星。
而苏云落对她来说就是盛夏枝叶上的蝉,她已经飞过了那个盛夏,便不会再想回去了。
她也知道,褪下壳的蝉也不会再是曾经的样子,而她喜欢的就是那只在枝叶上孤独无依不谙世事的蝉,而不是逐渐圆滑世故道貌岸然的小狐狸。
而下面这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她除了一看到他就不由得产生一种生理性的不适外,对和他这个人以前有过什么交集已然全无印象了。
“不能从正门出入?”苏烈问她。
甘棠不知现在苏云落和他这个大哥之间关系如何,她只觉得他这么留意逐光院的动静,多少应该与苏云落有些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帮手啊!
“苏云落强抢民女!”
闻声 下面还扯着大网的几个逐光院下人睁大了眼睛。握草!她胡说八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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