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中的仆人对长公主就止于权力地位和金银一个很模糊的认知。
他们没踏入过帝都,所以不知长公主这个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一个长公主手握的权势不止能在逆水谷的上方翻云覆雨。
他们不知长公主府中是否还养着其他面首。
他们只能指望被长公主养在这逆水谷中的小祖宗,取悦长公主,而不是想着法的作妖。
想和长公主殿下一起去那后山抓鱼,这是他能想的吗?!
但就在刚刚逆水谷中的一众仆人看见那小作精换了一身白袍后竟真的牵上了长公主的衣袖。
两人的方向正是后山溪涧。
“殿下。”
“殿下!”
“殿下!殿下!”
“殿下!殿下!殿下!”
“殿下你看我抓到鱼了!厉不厉害?”
下面溪涧里肖肖将身上白袍衣袖和裤脚都撸了上去,褪去的鞋袜被他随便扔在了岸边石头上。
其中有一只靴子已然湿透,是他刚刚从自己脚下踢开时不小心落到了水面上。
不过他浑然不在意,捞起来扔在岸边,想是之后也是照穿不误。
现下他手里握着一个滑不溜秋的鲤鱼,想是怕这鲤鱼会从自己手中滑走,他两只手握得很紧。
感觉被他握在手中的那条鲤鱼好像这就要断气。
云栖坐在上面的山石上,闻声朝下面溪涧中的人看了过去。
“殿下,鱼!我厉不厉害?”
肖肖朝云栖摇了摇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鲤鱼扬声问山石上坐着的殿下。
隔得有些距离,云栖其实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只觉得他在阳光下,好生明媚灿烂。
肖肖将抓到的鱼放进了鱼篓中。
鞋袜都未穿,就直接朝坐在上面山石上的殿下攀爬了过去。
刚刚他在下面抓鱼时就发现殿下好像在鼓捣些什么,低着头搞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有没有看自己一眼。
“殿下你在做什么呢?”
“木雕?”
“殿下雕刻的,是个人?”
没有镣铐的束缚,他身法极其灵活敏捷。
云栖没来得及收自己手中正在雕刻的那只木雕。
他衣袖往上撸起,手腕处之前戴镣铐时留下的紫红淤青还未消,不知他现在还感觉痛不痛,只见他用自己的手戳了戳云栖手中正在雕刻的木头。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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