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负了皇兄,我是欠皇兄一条命,不欠你什么,也不欠整个朝云百姓什么。罪人?单凭你一人之言,我就成了罪人?”
“哪怕为千夫所指,我不亏欠的,我绝不会认。我该死,也会死,但绝不是以死谢罪,更加不会被斩首示众。”
“皇嫂,长公主既然需要好好活着,那你必定不能好好活着了。长公主入主皇宫后,慈宁宫中的皇后未免多余,乾西四所就很适合闲人,皇嫂便去冷宫养老吧。”
最后一句,言悦赫然抬头,怒目圆睁,里面布满的红血丝充斥着的尽是恨意,“你不能这么对我!云栖!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疯狂地在两个太监的桎梏下挣扎,头发散落,上面的步摇珠钗花钿落了满地。
“本宫可是太子的生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摄政王府不会放过你的!我兄长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云栖!若你今日敢动我,整个摄政王府绝不会放过你!”
“放开本宫!”
“放开本宫!”
“晟儿!晟儿!”
画影知道小太子正在后面寝殿,刚刚里面宫女向她禀报,小太子已经在摇篮中睡熟了。但这废后哭喊声这么大,画影担心里面寝殿的小太子会被惊醒,便吩咐此刻殿内跪伏在地板上的几个宫女去看着。
自皇上驾崩后,这一个月以来,画影几乎从未见过长公主休息过一时半刻。现如今事情已成,画影只觉得废后而已,不值得长公主再消耗心神。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现在长公主需要休息,需要好好睡一觉。
但长公主府扶光院中,只有书房漱玉阁通宵达旦烛火不灭。
长公主府的下人应荆侍卫的命将通往落花苑和春风苑的两条路前竖起了两道高墙。
像是将两个苑落彻底隔离在长公主府之外。
长公主府中的老人知道高墙后面苑子以前住的人是谁,但都不会敢提。
之后到长公主府为仆的下人见那两条路上被竖起的高墙觉得疑惑,但也不敢问。
那两个人,一个是长公主府的禁忌,一个是长公主府的伤疤。
不过一个月,两个人的名字就好像随着渐寒的天气一起被吹散进了冷秋,也终会被初冬的一捧雪掩于地下。
祭祀之后,朝云国风调雨顺,画影每天看到的长公主都是在漱玉阁内通宵达旦地处理政务。
在那张冰颜上,苍白的愈发病态,画影只看到越来越重的病气,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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