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死亡的。
“也许，那不过是其中一个杜凌空。”
夏云饶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姚凤桃沉默了。
事实上，她曾经怀疑过，却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便选择相信。
“他的本源力量没有消失。”
夏云解释了一下，知道姚凤桃应该知道这件事情。
“你见过？”
姚凤桃无法置信。
“这画。”
说罢，夏云取出从从天龙遗迹中得到的应龙画。
“什么意思？”
姚凤桃没有听明白。
“我当初见到杜凌空的时候，也是一幅画。”
行动解释了一下。
“我懂了。”
姚凤桃瞬间明白过来。
夏云手中的应龙画，便是利用本源力量画出来的，如果当初夏云见到杜凌空的那幅画像也是使用本源力量画出来，那么就证明杜凌空没死。
一个人死了，本源力量就会消失。
既然杜凌空的画像中存在他的本源力量，就说明这家伙还活着，不然那幅画就不应该存在这世上。
这一点，也是夏云最近才想通。
夏云收回应龙画，道：“他早就算计好风主神石。”
姚凤桃闻言，点了下头，夏云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很显然，杜凌空会出现在这方世界，根本就是为了获得风主神石，只是他不知道忌惮着什么，没有亲自去取，而是留给他的后人。
“芸芸知道吗？”
姚凤桃饶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我没告诉她。”
夏云摇了摇头。
“不打算让她知道？”
姚凤桃再次问道。
夏云还是摇了摇头。
“也对，这个事实，有点残酷。”
姚凤桃叹息了一声。
“确实。”
夏云不否认这一点，杜芸芸的存在，不过是杜凌空夺取风主神石的工具人。
只不过……
到了夏云手中的风主神石，谁也别想抢走，即便是杜凌空也不例外。
“你确定他不会出现？”
姚凤桃意味深长地问道。。
“不确定。”
夏云认真地想了一下，道：“不过，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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