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飞落下来时,正见得赵蕤只身此间,快慢相煎打着五禽戏。
“师傅!”李白像往常那般,拱手、折身、施礼道:“弟子来给您问安了!”
“嗯!”赵蕤从喉而应,没睁开眼,也没停下打着的五禽戏,但却忽然地,道:“你今儿个这心里,似乎有很多疑问。”
“是的师傅!”李白并不作甚隐瞒,确有许多不解之事儿想要问赵蕤,故许以直言,说:“弟子本昨日便想跟师傅请教的,但奈何师傅您……”李白撇撇嘴,没把话道完。
“来。”赵蕤:“陪为师打五禽戏。”
“多谢师傅!”李白当即高兴得拱手作谢,知得赵蕤这话当中的意思,其实是说‘有甚想问的你就问吧!’于是乎,李白朝大雕小懒支了个眼色,示意它候去旁边勿要叨扰。遂,便走至赵蕤侧方打起了五禽戏,同时,问言曰:“师傅,那二十三只黄皮仙儿怎不见影?昨儿晨弟子和它们结了些梁子,今儿想解解,免得到时闹出甚样大乱子。”
“为师也不知它们去向。”赵蕤打到了‘猿摘’一式,说:“天还没亮,它们就来把小院的雪清了开。”
“看来这梁子,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了,真希望它们莫去李树林乱来!”不经之间,李白想到了那些机关陷阱,尤其是那两个专门用来夹老虎的兽夹子。顿了顿,又问:“那师傅,诛仙观怎会突然下雪?整整五天!弟子上山三年,可头两载却甚样雪霜也未见,反如暖春初夏。”
“天变了!”赵蕤:“自然就下了!”
“师傅!”李白:“弟子不解!”
“小白!”赵蕤却是不回答,反突然问:“三年来,你觉得为师对你怎样?”
“蒽?”李白一怔,没想到赵蕤会这么问,打到一半的‘鹿抵’戛然停了住。但只刹许,便回过神来,继续边打五禽戏,边说道:“师傅您虽怪了些,甚事儿都不显面露,不言因故;惩罚人的手段也重了些,比如跪那铁钉子。但弟子却知道,师傅您这都是为了我好。又比如那控心控绪控神,还有那睡功三式,其实弟子都知道,是师傅您在暗中帮我。再比如那夜我失了神智,跳下悬崖时,若非师傅您出手相救的话,弟子恐怕早就摔得粉身碎骨了。”
“那你觉得为师。”赵蕤停顿迟疑了一下,才问:“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是好人!”李白想都没有多想,直言而语,可一顿,又忽然皱起眉头,道:“但!”犹豫片刻后,‘乎’地舒了一口气,说:“请恕弟子直言,有些时候,弟子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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