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元丹丘眼看没法,只好出去四处打探打探,打探一些关于那夜沉船的相关事宜,却不料这不听还则罢了,一打听吓得他们一大跳。
整个泾县都在传着汪伦私吞军饷,暗中勾结山匪无恶不作,奸淫掳掠等等等不好的恶事。元丹丘把这事告诉李白后,李白当即就怒了,说:“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汪伦兄的人品,我敢用自己的脑袋做保证。”
李白刚把这话说完,帮忙看病的郎中正巧进来了,这吓得李白和元丹丘不轻,连忙遮挡住了汪伦,生怕这郎中去高密。谁料,这郎中却说:“二位放心,从你们带汪大人来的那刻起,我就已经认出这是汪大人了,如果我想高密去的话,恐怕这里早已经被官兵包围了。来,这是我刚采的蜂蜜,你们冲水给汪大人喝下。”
这郎中不像在说假话,但李白和元丹丘还是保持着警惕,毕竟现在外面都传疯了,官府的人都在到处追拿汪伦。郎中见状如此,就说:“汪大人可是我们这的好官,在下虽然只是个小小郎中,但是非好歹我还是分得清的。外头传的这事我也知道了,但我相信汪大人是被误会的,是那厮太监故意在害汪大人。”
“哦?”李白和元丹丘对眼一怔,像在一团乱麻当中找到了线头,就问:“太监?哪个太监?”
“还能是哪个太监?”郎中透过窗子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后,才故意压低声音,说:“当然是全天下最大的那个大太监。”
“高力士?”李白。
“嘘!”郎中示意李白小点声,并转身关紧了窗户和门,然后说:“我是看你们救了汪大人我才放心跟你们说的,但在这说说可以,可千万不能传了出去,否则咱们都得掉脑袋。”
“那敢问大夫,你可知道你们的汪大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李白迫切的想要知道,问:“为甚那最大的大太监要陷害他?”
“蒽?你们不知道?”郎中狐疑一下,反问:“你们不是汪大人的朋友么?”
“大夫是这样的。”李白解释说:“我们和汪伦兄阔别许久不见了,前些时日路过此地准备去拜访拜访的,却不料碰到他落在江水里,昏过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郎中相信了,一顿以后,说:“汪大人可是我们这的父母官,清廉如水,所以难免得罪一些人。说句不好听的,汪大人区区一个县令,我们斗得过那些官更大的人呢?”
“大夫说的在理,那我汪伦兄是如何得罪到高力士头上去的?”李白很费解,因为汪伦与高力士似乎八竿子打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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