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然后抬着问天就飞跑回营地,说请鬼舞部落的庆医师诊治。
结果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庆医师看到问天的时候却摇了摇头,说:“此子之病,请恕老夫无能为力,看不了。”
鬼舞流阳大惊,问:“庆医师,您可是旱漠上数一数二的药道高手,怎会看不了?莫非问天患的是甚样绝命之症不成?”
“非也!”
“那庆医师为何说看不了?”
“因为……因为他太烫,我把不了脉!”
“这……”
在场众人瞬间无言以对!
也确实,问天他太烫了,比抬回来之前更烫。那用大铁链子和弓弩刀剑做成的担架,这时都变得通红,就像是刚从火堆里面拿出来的一样。要不是坎山眼疾手快把弓弩取下,一定得连着被化掉成渣。
更奇怪的是,依如之前一般,明明问天像个大火球烫得不行,可看上去他却像是非常的冷,而且是比之前更加冷,哆嗦个不停。还有他穿的衣服,明明担架都已经热得通红,可问天穿在身上的衣服却甚样事都没有,完好无损。
也就这时候,很快的,所有鬼舞部落的族人们都聚了过来,都想要看看发生了甚样事情。包括鬼舞流阳的父亲鬼舞龙殷,母亲流阳苏,妹妹鬼舞流苏,该来的都来了。但,却唯独有一个人没有出现,那就是鬼伯。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有旁观者李白发现了。倒是来的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令所有族人都十分尊敬的人物,那就是他们的大祭司。
才一来,无论族人还是大首领鬼舞龙殷,皆都对大祭司施行鞠礼以表尊敬。如此接着,鬼舞流阳才带着大祭司来到问天面前,让其帮忙救治问天。登,只见大祭司从他腰间挂着的布袋子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罐子,也不说话,伸手打了开。
不大一会儿,一条大白蜈蚣就从黑罐子里面冒出头,左右看了看后,便爬到大祭司另一支手里。收起黑罐子,大祭司突然口若悬河,‘叨叨叨’的念起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像是什么咒语。
紧接着,那条大白蜈蚣‘突’的一幻,竟又变成无数只蚂蚁。很快,这些蚂蚁就聚在一起,紧抱成团。然后,大祭司便将这打成团的蚂蚁放到了地上。再接着,这团蚂蚁就朝问天飞速滚动过去。
但问天实在是太烫了,比方才又烫了很多很多,就连站在一旁围观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从问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奇热。一时之间谁都不敢靠近,站得离问天都已有五六距之远,若然超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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