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吗？”
熟悉的声音，陈林吓得手机一个没拿稳，直接砸在了脚上。
他不敢吭声，默默捡起手机，垂头抿唇，做出一副知错模样。
沈砚舟目光掠过他手里的手机，微微停顿了片刻，那双眼睛犹如黑沉沉的夜，迷雾重重，透着足够令人畏惧的森冷。
陈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头垂得更低了，“沈总，我错了，我不该在休息时间刷手机。”
头顶一声闷笑响起，听起来格外阴沉渗人：“这么说，倒是我不近人情了。”
“没有没有，沈总……”陈林差点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沈总每年给他百万年薪的开着，他怎么能有休息时间呢。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沈总之前给他的印象虽然冷，但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语调阴沉，阴晴不定。
究竟是怎么了？
陈林还没想明白，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沈总，岑小姐找您，我已经安排她在休息室坐着了，您现在有时间见她吗？”
是秘书的声音。
沈砚舟走了。
陈林如释重负。
休息室，岑静穿着一身温婉的小白裙，娇娇弱弱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她那张脸温柔漂亮，一颦一笑间，知性优雅，很有韵味。
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将耳边的发丝绾到耳后，带着一抹从容大方的笑回身望去。
看着来人，她弯起眼睛，柔柔的唤道：“砚舟。”
沈砚舟眉心微拧：“叫我沈总。”
岑静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无法捕捉的情绪，她莞尔，脸上没有半分不自然：“沈总。”
“有事？”
“奶奶的身体好些了吗？”
沈砚舟的眸里闪过一丝不耐，岑静立马转换措辞：“我是说沈老夫人。”
“不用客套，直接说正事。”
沈砚舟坐到主位上，语调低沉微哑。
岑静看向他。
一身黑色的衬衫一直扣到纽扣最上方，皮肤冷白，骨相冷峻，一身矜贵带的压迫感，像是深冬的月，不带一丝温暖。
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似乎谁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但若是真的走进去了，想必会疼之入骨吧。
岑静在心里笑笑，多了几分自信。
“我认识个医生，也许可以治好沈老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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