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过银子什么的,虽说一千两是不少,但对于已是一国之君的英平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是以叶长衫才会惊讶于英平的这种行为。
“为什么?这都不懂?”英平鄙视地看着叶长衫,心道难怪连牵个手都要我帮忙。
“不懂”,叶长衫直接承认道。
“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叶长衫一愣,他思考片刻后说道:“当然是不提此事,让她自己留着那银子咯。”
英平眯着眼看着叶长衫,随后无奈地摇摇头,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怎么了?”叶长衫有些疑惑,心想难道自己说得不对么?
“肤浅了!”英平故作高深地说道。
“怎么肤浅了?”
“知唐是什么人?”
“知唐是......”
‘舞女’两个字刚到嘴边,叶长衫又把它咽了下去。
“不就是花船上的舞女么?这有啥不能说的?”
见英平倒也不在意,叶长衫附和地点了点头。
“知唐虽是舞女,但却又与其他舞女不同。她虽是红尘中人,但内心却清高的很。”
叶长衫仔细想了想,又用力地点了点头。
的确,知唐若是甘于命运的安排,恐怕她早已沉沦于世俗,又怎会像今日这样摆出一副高冷自爱的姿态?
“其实她内心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将来的命运...”说到这里英平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似乎对于知唐坎坷的遭遇他亦是感同身受。他继续说道:“可正是因为如此,她对于‘做正常人’的那份渴求比其他人都更强烈。”
叶长衫默然,他抬头看着英平,此时他不但有些理解知唐,似乎也有点今日的英平。
“表面上,她光鲜亮丽,什么兰秋坊的头牌、清倌人、琴道大家、才女.......可这些不过是好听的噱头罢了,说白了她终究还是一名舞女,到最后她还是无法摆脱命运的安排,她终将成为男人手中的玩物,只不过她取悦的对象不是芸芸众生,而是站在更高层的权贵罢了,可这些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叶长衫不再说话,此时的他对知唐的处境与遭遇甚至感到有些怜悯。
是啊,自己如今虽然是先生的关门弟子,一身修为已达天玑境,又是当今圣上的御林侍卫,可这些加起来都没有当初在小村庄中爹娘常伴的日子快乐。
“她...终究是世人眼中的一件‘货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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