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起得格外早——或者说,她昨夜就压根没睡。昨日叶长衫讲述了他与伊依的离别,在知晓二人竟然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伊依便孤身一人远嫁北魏时,姜牙牙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天呐!这简直就是天下最悲剧的悲剧,不能与自己的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就罢了,还要背井离乡嫁给一个压根就不认识的人,这要换成自己只怕早就疯了吧!这个伊依也是个可怜的苦命人儿。
回忆一路历程,姜牙牙忽然有些明白叶长衫为何总是一副心若死灰样子。与此同时,她对叶长衫也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这种感情是同情还是怜悯她始终琢磨不透,也无法表述清楚,但这种感觉总是会让她把自己带入到叶长衫与伊依的那段感情中,她总是会想——如果自己是伊依,在面对这样令人绝望的现实,她会怎么做?是誓死不从?还是是以死明志?亦或是拉着叶长衫的手浪迹天涯?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在她脑海里久久无法散去,令她深陷其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树林照射在车篷上,姜牙牙轻轻地从车上走下,车外的叶长衫尚在睡梦中。见叶长衫似乎仍在沉睡,姜牙牙先是斜眼瞟了几眼叶长衫,随后索性将车上的小木凳取下,坐在一旁单手托着下巴,静静地打量起来。
这人明明一点趣都没有,怎么自己却越来越喜欢听他说话?还有啊他的样貌普通至极,明明与英俊潇洒挨不上边,可自己却越看越顺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伊依姑娘虽说命运悲惨,但她这一辈子有这么个知心人时时刻刻念着她,也算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姜牙牙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之中既夹杂着惋惜也夹杂着羡慕。正当她想起身时,叶长衫腰间那个已有些破烂的荷包再次吸引她的目光。看着叶长衫缝得乱七八糟的针线,姜牙牙不禁摇了摇头。
这人真是笨手笨脚,连几针简单的线都缝不好!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姜牙牙竟伸手将荷包从叶长衫的腰间轻轻取下,随后从车厢中取出针线盒,开始重新修补。平日里她虽然没怎么自己动过针线活,但光是看那些丫鬟缝补她也学得一些。
姜牙牙一针一线都缝得十分仔细,来来回回十几针下来倒也有模有样,比叶长衫缝补的确实好看不少。
就在姜牙牙准备完成自己的‘处女作’时,叶长衫终于醒来。在看见姜牙牙背对着自己坐在一旁后,他随口问道:“今儿怎么起这么早?该不会是又在偷吃吧?”
姜牙牙本对自己的‘大作’还挺满意,可不像叶长衫一句话就让她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