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交友不慎,才会沾上那个姓邹的小子!”
裴飞烟一怔,听着声调不对,只见白昊谦那么桀骜不羁的一个人,如今头发耷拉着,眼睛底下两圈乌青,胡子也没刮,看起来憔悴极了。她慢慢放开白昊谦,“白昊谦……”
她怎么忘了,手足至亲,白鹤宁失恋,身为哥哥的白昊谦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
白昊谦狠狠地盯着她,那眼神好像想要把她撕成碎片。
裴飞烟毫不客气地反盯回去。
没一会儿他败下阵来,扭头开车门:“上车!”
裴飞烟连忙跟上。
……
一路上极其沉闷,等进了那座黑色大宅,愈发的压抑无比。
裴飞烟来到白鹤宁的房间,远远地听见一片哭声,却不是白鹤宁的,而是白家佣人的:“小姐,求求你吃一口吧,就吃一小口!”
纯银的盘子里放着满满当当的食物,一口没动。
“那天她回来之后,就这样了。”白昊谦用近乎绝望的语气说。
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不进食,就算乌龟都饿死了吧?裴飞烟吓得脸色都白了,白昊谦却说:“没那么容易死!”
他打开门,门竟然没有锁。
进屋,房间里一片死气沉沉,裴飞烟看清楚白鹤宁现状时,又心疼又惊讶,又是非常愤怒,倒退一步指着白昊谦:“你这混蛋,竟然这么对小宁?!”
白昊谦无所谓地笑笑:“我怎么对她?我不这样对她她早就死了!”
床上的白鹤宁被那种束缚精神病人的带子绑着手脚,手腕上扎着针,大包大包的营养液正通过输液管不断输送养分到她的身子里。
她看起来已经精神崩溃,整个人瘦成一把骨头。
裴飞烟见状,心如刀割,她小步上前,忍着哽咽轻轻喊她:“小宁……我来看你了,我是小烟啊……”
白昊谦淡淡道:“没用的,她现在谁都不理。我这妹妹算是废了。”
她这个样子,他竟然还要给她办转学,丢她去外国?!裴飞烟狠狠地瞪了白昊谦一眼,又知道他这么残忍的做法实属无奈。要不给白鹤宁输液,她一定会没命的。她不死心,又走上一步,轻声呼唤白鹤宁的名字:“小宁,我是小烟啊!”
白鹤宁眼皮只是极轻微地动了动,然并卵,始终没有看裴飞烟一眼……
“小宁,你要不要知道邹特助的消息?”
白鹤宁眼睛终于睁开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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