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依林都上了姜丰开的汽车,他这才疑疑惑惑骑上自行车回了家。
姜丰在郑家大门外汽车里等着,杨依林跟着郑晓文走到院里,郑晓文不想让杨依林再进她的西厢房,两人进了书房。
书房里,杨依林揽着郑晓文一直流泪,一直说:“我没有!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从来就没有撒过谎!我从来就没有忘过你!至于你比喻的那个球,我迟早会把他踢开!”
杨依林说完踢开二字,就有点后悔了。那球可是他的三叔、三婶,外加李心宁啊!三叔、三婶是待他很亲的长辈,他是恼劲上来了才随口说的,说完心里就一阵难受。再者是,他踢不动地球,才想到足球说了球的。
此刻,杨依林想到他和郑晓文的关系,不管是对外或是对内,一直都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他想起这件事,心里就堵得慌。
除了这件事,这几个月里,他的工作特别繁忙,三叔、三婶在他的婚事上还一再进攻猛打,里面又掺进了父母与李心宁见面的事,再加上那天晚上酒桌上男人们说的话,还有那一天晚上去三叔家,三叔大声喝斥他的话,他就已经很头疼了!
现在,郑晓文又唱了这样的两首歌曲,别人不懂,他懂啊!这一下,把他的心智搅得更混了!
这一会儿,他除了流泪,他除了会说‘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别的,他也真的对郑晓文交待不请了。
郑晓文听了杨依林说的话,看了杨依林的泪,她的心智也乱了。
她听三婶说得是那样的真实,现在杨依林又这样说,杨依林还哭得眼泪擦了一遍又一遍,她也找不着北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杨依林说话了。杨依林哭,她也哭,两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杨依林忽然想到了姜丰还在门外等着,他擦擦泪对郑晓文说:“晓文,外地有件公事儿,年前必须得去做个了结,这件事儿还必须得我去办不可,明天我还得出差。”
他看看郑晓文,又说:“大约得去一周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事儿一办完我就回来,你在家安心等我,别的什么都不要想。好了,你休息吧,姜丰还在外面等着我呢。”他临出门又说,“你记住,什么事儿都没有,安心等我回来!”
姜丰看他的杨厂长眼睛那么红,他只知道今天晚上的其一,他不知道其它的其二、其三,他什么也没敢问,开车去了英华西里。
郑晓文看着杨依林走了,她的心情仍然是非常沉重。她回到西厢房,杨依林交待她的话,她早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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