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哥也是不敢多说的,若是有所打扰,在下在此赔罪了。”
张玉成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通,刚才又不敢发火,这会儿回过神来正火冒三丈呢。
他见于永凯和李彪站在一起,知道于永凯应该没有撒谎,本想对着他大骂几句的,不过想到刚才那群人的声势又退缩了几分,再加上心中实在好奇,最后反而笑呵呵地探听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只是不知这是哪里来的贵人,阵仗如此之大。那位公子爷所说的富贵,不知道所指何事啊?”
于永凯神秘一笑,对着远去的众人拱了拱手,回道:“按说我家二哥与阁下同为乡党,本没有什么好隐瞒,只不过此事干系实在重大,这位贵人的身份也是贵不可言,在下确实无法相告。至于贵人所说富贵之事嘛,此等贵胄,指甲缝里漏出一点来与我等乡间之人那当然就是天大的富贵了,其他的可不敢多想。”
见张玉成露出若有深思的表情,于永凯当即拱手道:“若无它事,在下便先行告辞了,这群贵人到了家中想必还要上下伺候,我等先回了,来日方长,日后也请张老爷多来走动。”
说完便拉着李彪两人往屋里赶去。
张玉成望着他们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末了说道:张达,你派几个人悄悄盯住刘家,若是能听到什么消息最好,不然便弄清他们的动向,但是不要惊扰了他们,不然我可不保你。
说完张玉成便回宅子里等消息去了,哪知道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夜里,才见张达一脸畏惧的表情回到家中。
张玉成这会儿气还没消呢,又见他这副表情,立刻骂道:“老爷我来还没死呢,你哭丧个脸做甚,让你探听个消息,弄到现在才回来,真是废物。”
张达这会儿可真是哭丧着脸说道:“老爷,不是小的不用心,实在是人家这会儿才走啊。小的得了老爷的吩咐,本想带两人到刘家附近去偷听,哪知道那位公子哥带的护卫实在是警觉,好几个人把刘家院子围了个遍,一个二个凶神恶煞的,谁都不让靠近。”
“小的一直等到夜里才看见他们从刘家出来,趁着天黑一路跟他们到了码头,见刘家老二等一群人一直把这位公子哥送上了江上一艘十分气派的画舫才回。小的几人猫在树林子里还听见那刘锡命回来的路上跟他手下的人说什么‘这回可是要真正发达了,有了朱公子撑腰,这顺庆府他总算是可以横着走了’之类的。”
等张达将他一路所见所闻都讲了一遍后,张玉成更加举棋不定了,他犹豫地问张达道:“你觉得这位朱公子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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